“季先生有很多人陪,我又不是季先生万众瞩目,异国他乡的,我并不是出去做坏事,就是最近学会喝了一点点酒,嗯…我没有喝醉过,能控制。”
“朋友热情,没和他们玩到其他开放性娱乐,要是我堕落,我想,季先生派的保镖早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出来逮住我领脖丢进密歇根湖泡几天几夜。”
“当然了,我不会堕落,又不是没见过好的奢靡无度场。”
老老实实汇报完,就算她自己不说,季复临也有办法知道。
是事实,没有任何隐瞒,自从知道季复临来美国,她就开始浑浑噩噩,心没有归处。
真的应验了奕佳那句:这世间任何一切,只有季先生想掌控的,没有他掌控不到的
季复临一字不落听完,觉得她还算老实诚恳,喜欢和一堆0又1的小年轻们厮混。
他在临雅图赚钱给她花,让她富足,她夜夜阔绰拿去花天酒地。
也是,外面世界自由。
不像他,他那个年纪时,父亲逐步封顶巅峰,以至于他的人生已经被权力场侵蚀渗透,早早对权力在握的感觉欲罢不能。
不同样的人生,他有时候共情不了阮迦的世界。
他那个年纪,不是在丛林深处伏击27小时,终把敌手一个又一个做掉,不是做任务,就是被送进封闭训练场。
偶尔生死不明,偶尔对敌人下手过于残忍、对队友生死不管不顾常被外祖父斥责。
怎么惩罚无所谓,他始终自私无情,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永远一条:他人死活通通与他无关
他想,他似乎不适合留下去,自主申请离开后,去哈佛。
小姑娘放下厨房刀具,擦手,略微尴尬地问:“先生像我一样年纪时,是不是哈佛博士呀,我可以知道你在美的生活吗?”
不经意地‘先生’,不是一口一个‘季先生’,男人眼皮轻抬,看她,小姑娘自己都没有发现露了破绽。
阮迦这个人,真的装不了一点。
不戳破,静静看她装,季复临心情好了点,“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