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她好奇点头。
“过来。”男人忽然招手。
阮迦上前,两个人自奢石吧台面对面而坐,她手里是一颗刚洗干净的小临红柿。
打算煎羊排的佐料。
突然地沉默,阮迦愣住,他是没打算说吗,抬头看男人。
他抬抬下巴,示意她倒杯水。
单他一个举动,阮迦完全了悟,挨身,熟练倒了一杯冰水放在太子殿下面前:“喏。”
喏…
乖乖的。
季复临轻笑了声,指腹摩挲杯口:“以前在哈佛,在纽交所,在欧,后来季家跨步太大,我被季家秘密送回国。”
“那你如今怎么又出国入商圈浮沉,为什么不老实听季家的安排呢?”阮迦手托下巴,痴痴望着眼前的季先生。
对他处权力巅峰的仰望,所以好奇。
季复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因为什么都想要。”
这句话出来,阮迦一点不奇怪,因为是他,是他根骨里坚定不移地贪婪欲。
不轻易满足,太贪婪。
权钱势都要握在手里,令他安心舒坦。
“那你的夜生活呢。”阮迦更好奇,太子爷如此有钱、有颜,指定美人前赴后继与他作伴度夜,喧嚣浮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