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迦摇头。
“他那时才23岁,忽悠他的教授,搞出来的定融产品。”Schreyer说。
224事件。
“当时发行定融产品,高利诱惑获得投资者的资金投入,经济上升期的头一年获利非常爽,顺应时代金融市场,偏没一年后纽约经济调整期,定融产品死得非常惨。”
他给他教授上了两课:
‘不要急功近利,否则死得惨’
‘不要太相信任何人,包括我,我随时玩弄你于手心’
做完,季先生扭头回国。
Schreyer补充:“教授对他又气又恨,又无可奈何。”
认真听完,阮迦一知半解,说白,老师给学生玩了一课。
确实,不轻易信人,庞大利益当前也不要信。
阮迦想了想:“费雷德这人够坏,甚至抢了自己的嫂子,为什么要和他共事?”
Schreyer说:“在季先生眼里,没有绝对的好人坏人,只有能不能用的人,这种人适合做坏事。”
“道德感太高的,狠不了心,成不了大事,富贵不拉大差距,谁会上进?”
“什么人自当适合做什么事。”
有极周正沉稳的黄正炜,有阴险歹毒无下限的费雷德,有斯文守法的宋政清,有老实本分的王家人,同样有权力深重的江家、周家…与他共渡船航。
好一会儿,她十分无聊:“我们出门?”
Schreyer没表态。
她补充:“去看堕落的临雅图。”
Schreyer微皱眉。
她也不是看,单纯到处走走停停,举起相机乱拍。
傍晚。
准时回到别墅,院内已经停了一辆行政穆勒宾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