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迦慢悠悠捧几朵粉红郁金香上楼,想事情入迷发呆,忘记同人打招呼。
原本一语不发用膳的季复临皱了皱眉,瞧她:“见人不打招呼?”
“外面吃过。”她说。
很好,扔他自己在家吃饭。
大概早就习惯一个人吃饭,季复临脸上并未有半点生气的征兆。
“我一点启程回国。”
听声,阮迦上楼梯的步伐顿住,缓缓回头,男人坐在偌大的餐桌前孤独用膳,也没抬头看人。
“那我…”
“回芝加哥。”季复临擅自替她安排好,“兰斯教授的讲座活动,后续奉上你的画展,至于成不成,风险伱们自己来承担。”
她缓缓笑一笑,是下意识地,因为是她喜欢做的事。
“谢谢。”
笑得挺开心,再转眼,小姑娘已经小跑上楼梯,估计去收拾行李准备了。
心急火燎的回她最爱的芝加哥。
半点分离的伤心都无。
季复临慢条斯理用完晚膳,上楼,靠在门边,看她整理画笔和最近新买的小玩意。
沉默里。
不知道说什么,阮迦先开口:“是你父亲找你?”
他不回应。
不回应就代表是,对吧。
阮迦温温柔柔地说:“嗯,祝他身体健健康康的,总把他的儿子霸占在这里,总是害他儿子东奔临跑。”
季复临双手插兜,懒懒倚在门框:“他又不认识你。”
“没关系,算小心意,你送我父亲钢笔对不对。”小姑娘傻愣傻愣玩她那套人情世故。
晾她还记得呢,季复临低头笑出声,身背挨在门上仍旧是浪荡模样:“是我姑姑回家。”
“你居然还有姑姑啊…”她张着嘴,十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