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本来约了码头狂欢,因为他们一伙读书孩子老实不了。
她在说谎,且侥幸季先生看不出来。
不信季先生是腹中蛔虫,事事算计精准。
沉默里,季复临好笑了声:“我这个人计较,但稍后再算。”
阮迦心跳急促了点。
“…”
什么意思。
计较她什么?
凭过往,太了解他的脾气,想想,自己也没同哪个男的厮混?也没什么185、更没联系刘怀英…
他不是知道Rin是0吗,板上钉钉。
还是说,他又看穿她的谎言?
说也不对,不说也不对,突击到访,惊喜有,措不及防有。
稍后算什么?
车开一段路后,他突然狠踩油门急刹车。
惯性使然,身体前倾,慌张得她暗暗娇呼了声,看出窗外,不是回富人区别墅的路,而是停在密歇根湖的湖岸公路。
周围房子低矮,没有绿植栽种。
夜色里,街灯暖映。
不等他霸道吩咐,阮迦察觉不对劲,早已解开安全带,顺从地爬到男人大腿。
手臂堪堪攀到男人肩膀,柔媚地,对他锋利嶙峋的喉结轻轻咬了下——
无端,视线交接,男人眸色红了好几分,红血丝隐隐浮现,跌荡的,压抑的,瞳仁里差点找不到她的倒迦。
季复临伸指腹,不由分说擦掉她唇上的蜜色唇釉,拿纸巾擦干净手。
就这么个举动,都吓到小姑娘了,怯怯抬眸,脸蛋化了点淡妆的她,比大汗淋漓时,模样更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