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哪感冒?”他突然问。
阮迦支支吾吾:“对不起,没严重。”
季复临扯唇笑了笑,盯看她,等她给个好解释。
她补充:“同你说的那晚,吃药后睡一觉,没病,没感冒,只是偶尔打小喷嚏。”
没病,后面也不同他解释。
他妈的就一句‘先生,我感冒了’,撒娇,没了。
耍心机,一套一套,这点伎俩配上她本就常年体弱多病的娇态,还真是诡计多端。
季复临瞧怀里人,入秋和她们一样穿裙子,她不冻谁冻?下一秒,手臂收紧她腰来怀里,满满质问:“玩我,嗯?”
“那万一是想见先生呢。”
就说几个字,小姑娘眼眸早已湿漉漉一片,沾了丝般望人,“先生让我一次可不可以…”
他反问,“还没够让着伱?”
阮迦抬眸:“足足一个多月,见不到先生。”
听不出来是讨乖还是故技重施撒谎,以此来抚平他的心绪。
她依偎在男人颈口,抬脑袋瞬间,十分诚恳询问:“倘若耽误先生,我可以补偿先生。”
“就你?”季复临好笑,“你能拿什么补偿?”
阮迦问:“先生要什么?”
“请你去公寓…”吃晚餐,她会煮很多菜,自己住学到的。
听着,季复临眼皮稍垂了点,睥睨她,眸色讳莫如深,黑的,沉的,眼圈发红的,欲望浓烈涌现。
每次面对她,反应来得明显。
阮迦看进这样一双眼,被什么铁般抵住腿,后面的话及时收住,紧紧抱住面前虬结宽厚的肩背:“又是哪里说错?你总是吓我,我害怕…”
害怕就害怕,并不介意她更害怕。
男人伸手,顺手检查车门是否锁好,连苍蝇逃不出缝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