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阴不阳的。
“船应该到了,太阳这么大,你还钓鱼。”这句话,诺伊贴到季复临耳边才说。
他应,“没钓上来。”
诺伊州长倒是先看了眼彪哥,不动声色,了悟般,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
恰恰,57000平方公里的大湖里,一艘游轮不知觉靠近这地,季复临磕了磕烟灰,眯着眼瞧。
眼睁睁瞧着。
也没什么耐心等游轮靠岸,拉拴链可太久了。
烟都抽完了呢。
灭进烟灰缸,季复临手撑下巴,看着游轮甲板拉下,下来一穿花裙子的女人,长裙遮盖隆起的腹部。
女人正左右张望,视线很快只注意到这边,不对,只注意彪哥,而且表情失望又想念。
而身后的彪哥脸色彻底变得僵硬,汗出得更多,不安地看向季先生:“你不是来这里钓鱼?而是等这艘远洋游轮靠岸?”
“钓鱼有什么好。”季复临为人寡淡,反问,“伱敢吃?”
那意思,他嫌脏似的。
哪怕看起来轻松的洽谈,彪哥呼吸早已经急重,便是清楚季复临说一不二的执行力,不敢反抗,不敢说重话,只小声问:“把那个人绑来,季先生究竟什么意思?”
季复临动了动唇:“没什么意思,请你女朋友过来玩玩。”
彪哥看着男人宽阔的肩背:“你…你要挟我?”
季复临表情挺淡:“我这么客气,这怎么叫要挟?”
“你说没绑架,可一入芝加哥,背后有的是人替你操刀,你想威胁我。”彪哥早就清楚他的脾性。
赤裸裸的威胁。
这话就说得男人不乐意了,扭头:“你怎么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