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墨镜,互相对视,尽管如此,彪哥并不敢直视他,“其实…她不是我女朋友,没用,别人家的女儿,死了就死了,我大不了换一个。”
忽地,季复临笑了笑:“你女朋友怀孕,3个月,上次偷偷跑芝加哥来找你,你还跑去见阮迦,试图在阮迦身上找点扭转乾坤的机会,恭喜,你要当父亲了。”
估计,季先生要选择摊牌了。
彪哥怔愣在地:“…”
季复临挺不客气:“嗯,我让人全都说了,说你在津市的种种,说你所有的不好,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胎动。”未了,他冲彪哥笑,“你喜不喜欢?”
这世上有一种人,温柔到笑里藏刀。
非季复临莫属。
叫人猜不透,叫人浑身阴飕飕。
彪哥喜欢不起来,自己一直谨慎和对方交往。
“但是遗憾,你想从我嘴里得到什么,我这个人什么都不知道,你明知道刘怀英防我。”彪哥死不承认,那是他唯一保命的秘密。
季先生冷然扯唇,那点儿模糊的笑意,笑得不动声色:“你知道。”
于狠辣程度,完全对季先生有根深蒂固的了解,彪哥不信他‘请你女朋友过来玩玩’,一点儿不信。
突然,也不等了。
季复临挽起袖口,一把拎起彪哥的衣襟口,拖到脚下的密歇根湖,后者完全怔愣出神,料到他下手绝不客气,果然,毫不留情被丢了下去,于轮船夹缝里,大口大口呛水。
男人反倒在岸边蹲下来,摁住刚冒出的脑袋,狠狠塞回湖里,‘咕噜咕噜’冒泡。
“不识抬举的还是你。”季复临声音冷冰冰。
彪哥几经窒息边缘,湖水毫不留情灌进口鼻,男人大手死死摁住,游轮汽油泄漏于湖内,乌黑汽油进喉咙内更加难受,一句话回不出来。
“让你的孩子陪你?”他低声询问,“要不要?”
声音过低,显得格外阴森。
终于能冒出脑袋的彪哥大口大口呛水,气喘吁吁:“季…季先生,不可以,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