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她,老实本分打扮,简单的灰色Stonelsland石头岛牌子针织小外套,黑色长裤,平底鞋。
慵懒风,惬意坐在原地玩平板,画插画。
临下午。
佛罗里达迈阿密露天海滩场地,一玻璃桌,一休息椅,一条安保警戒线围住电音节现场。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对面多了一不知名的男人,戴上耳麦和墨镜,神不知鬼不觉的,可看起来似乎在坐轮椅。
对方突然开口:“好听吗。”
听声音是刘怀英。
茫茫人海里,阮迦彻底愣住,但看人,却不是刘怀英的面孔。
戴了头套,玩cosplay。
他看起来更瘦了,还是坐在轮椅上,还有他养了多年的白色斗牛犬,哈巴哈巴吐舌头。
他和季复临之间,到底是谁在逼谁,她不想去深探。
“又和季复临甜蜜了?”他问。
“不可以吗。”小姑娘反问。
“怎么不可以。”刘怀英低眉敛目,“你喜欢就好。”
听出来几分低落,几分乞求,但她不关注。
他孤苦无依的未来,不过是身边没人,她是他唯一认识且互相了解过的人。
可是。
——再让我知道伱同他玩,都别活了
被季先生掐脖子警告,她记得深刻。
阮迦起身要走。
“陪你听一听吧,看你孤单。”他淡淡地说,“墨临哥离迈阿密不远,就跨一海湾,你可能不知道我人就在墨临哥,渡海过来的,他们帮我过来的。”
好奇亦或者担忧,阮迦驻足:“你对季复临做了什么。”
刘怀英说:“他应该很忙,忙得焦头烂额吧,我都没打算做,他自己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