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什么事,阮迦半点不清楚。
就在这时候。
音乐更大声了,不知道到哪种高潮。
看不见刘怀英的表情,只知道绝对是幸灾乐祸。
“你疯了,你知道玩他的下场吗。”
刘怀英说:“我不在乎,我只要他不好过,我就开心。”
“坐吧,陪我一会儿。”他言语有恳求,却又疯癫地笑,“我不伤害你,那个什么高大的胡碴保镖淹没在人群里,找不到你了,太高吧,也不好,容易被我的人发现。”
她要走,突然发现,纵情的年轻男女似乎都被收买过,毫无一点地方腾出来让她离开,就这么被包围在最角落,也最拥挤之地。
“迦迦。”
那是刚开始认识,刘怀英最爱唤的名字。
他说,“你如今过得好,我开心,也谢谢你的30万。”
虽然没什么用,虽然是划分双方关系。
阮迦收起平板,Schreyer进不来,她同样出不去。
想想,汪洋海湾对面就是墨临哥,这人指不定有法子过来。
看着小姑娘平板里的画,他笑笑:“看看你,阴迦面积压重了,想什么分神。”
阮迦摁灭屏幕,看着人群里,逼近的Schreyer。
“保镖来了。”她抬起头看刘怀英,“捉你的。”
刘怀英不慌不忙:“季复临不在美国,我怕什么。”
说白。
只要季复临松懈,他过来迈阿密挺轻松。
又很快。
人潮过多,音乐过大,把Schreyer的去路彻底挡住。
“跟我走,阮迦。”他笑笑说,已经不是跟了,是被胁迫带走。
等Schreyer拨开放纵的年轻男女,原地只有一杯喝一半的加糖摩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