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她坐的是季先生的私人飞机。
“可能是我记错了,误导了校长。”
说完,灰溜溜坐进沙发里,对着电视里的动漫《大圣归来》发呆。
沉默了好长时间,她拿起调控器减音量。
厨房里。
阮校长在炒菜,王燕禾女士在洗水果。
水声一声又一声,温馨舒适。
蹦蹦在她脚边舔毛,阮迦弯下腰,将蹦蹦抱来怀里:“嗯…行李箱里有…有礼物,不是我买的。”
对,不是她买的。
是季先生给的。
厨房里的老夫老妻动作有所停顿,过了两秒钟,继续忙自己的。
她补充:“是茶叶,迎香18号牡丹花茶,安神效果特别好,我往常睡不着都需要,也可以拿来炖汤,很香。”
“还有校长那支钢笔专用的墨汁,以及备用的同款钢笔。”
18号牡丹花,是给王燕禾女士的花茶。
墨汁是给钢笔准备的。
最后一份是,一组提壁组壶紫砂壶,看起来普通低调,但她拍照搜过,没在网上搜到任何同款,那套紫砂壶保准昂贵到不可问世的地步。
唯一能懂的其他匠造的提壁紫砂壶在拍卖会拍了几千万高价,而且,季先生给的比拍卖会上的那套紫砂壶更有年份。
看了眼怀里的蹦蹦,忘记了,没有蹦蹦的礼物。
季先生一点不了解她。
阮校长端菜上桌,拿纸巾擦擦手,看向小姑娘:“既是过年,那伱有没有给他的长辈准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