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见过那群姓季的,送得出手吗?阮迦笑笑,没回应。
而是慢吞吞开行李箱,把三盒礼物全拿出来,放在茶几。
阮校长看着她忙前忙后,随后说了句:“人情世故,你也该还礼,我帮你准备。”
小姑娘连忙摆手:“完全不需要,我会弄。”
王燕禾女士突然从厨房出来,将洗好的水果放她面前:“那么久了,还是送钢笔那位?”
阮迦抬起脑袋:“母亲不要问了,我没办法绑他来的。”
王燕禾女士笑出了声:“没让你绑他来。”碗筷放她手里,“先吃饭,明天,我们去舅舅家看外婆拜年。”
阮迦乖乖听话地坐下,不敢再提,再提,她没办法给一个准确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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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那夜,去海边小城,陪外婆走在马路上。
天冷,不耽误老人家出来遛遛,还是能忘记她是谁。
“你表妹今年结婚,要喝了喜酒再走,记得了嘛。”
“还有大表哥的孩子,圆墩墩的,昨天爬椅子摔倒,哭得那个大声,我一拿出棍子,立马老实了。”
阮迦扭头看了眼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屁孩,3岁一点点儿,扬着红包开心喊。
“姑姑的红包好厚好厚,谢谢姑姑。”
小脸蛋冻得通红通红的。
以前来,小孩子小不会张口喊人,如今会了,一开口,辈分怎么突然被提上来了。
聊着聊着,外婆非得惦记起陈荣的面孔,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她手背。
“寸头,很高,国字脸,那个面相非常旺妻,你不带来?”
说的是陈荣的模样。
阮迦弯腰询问:“外婆还记得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