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欣挺的身躯出现在医院电梯口,长腿迈步,拐过走廊。
孤单深夜,安寂医院,灯色惨淡。
一眼看到小姑娘蹲在墙角,脸埋膝盖,身边的家人去诊室和医生交涉其他。
她在蹲守,不需要看到那张小脸蛋,估计已经泪流满面。
季复临手从临裤兜里出来,连带手机和打火机交给身后的陈姓司机。
迈步上前,缓慢自小姑娘面前蹲下来,伸出大手揉揉她的小脑袋,力度轻柔:“又哭了,要不要抬头看看,我不是在吗。”
那一口京腔京调儿,轻音浓郁。
反应好长时间,真的好长啊,阮迦不可置信地抬起脑袋,泪汪汪看人,他的脸太模糊,像在做梦。
那位与她世界天差地别的季家太子,生起高阁坐拥庞大资源的季先生,正蹲在她面前,稍稍勾起唇,安静看进她的眼。
他到底来过这样简朴、慢节奏的城市吗。
是否是第一次?
眼泪委屈眨落,湿在衣襟,抽噎声不觉更重几分,想微微温柔笑开,想让他安心,可是眼泪根本抑制不住。
季复临叹气,大手将人摁来胸膛,让她有依靠,轻轻藏住在怀,胸膛衬衣顿时一片湿濡。
最爱哭了,碰上这样的事,哭得更厉害。
“好了,不哭了,我来想办法找医生,好吗。”
就这么用一双温柔多情的眼眸看着她,从容不迫面对,主动担责。
男人年轻白皙的脸庞稍稍带了点笑,耀眼得像高挂广场的一面旗帜。
基本是下意识,阮迦点点头:“嗯。”
就好像那夜,她的委屈和信任全给了季复临,再也不保留。
或许是了解,或许是他说到必做到的执行力,知道,他有那个能力和人脉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