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复临淡淡出声:“陈荣,去找医院了解,打个电话,让谭明津的二叔亲自出山过来一趟。”
身后的陈荣颔首,照做。
季复临将她结结实实抱在腰跨,小姑娘没点儿重量,两条腿无力,自男人腰侧垂摆。
“你瞧瞧你,一不见面只会流眼泪。”
她不言不语,心绪复杂,热泪仍旧不断涌出。
舅舅回来的时候,只见消失在抽烟区拐角的高大背迦。
瞧不见侄女了。
手术室门口多出一白手套司机,手里拿一部手机和一包烟,笔挺身躯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舅舅疑惑不解。
算长辈,陈荣朝舅舅礼貌颔首:“您可能要等等,医生从总*区过来会慢。”
不脸生,这张国字脸陪侄女上家门口过,舅舅实在没反应过来。
而后。
陈荣抬手看腕表,再次礼貌出声:“可能有点擅自做主请医生过来,希望你们家可以理解一下,医生是业内脑科专家,只在尽力帮忙。”
涵养得体,分明携带一身贵重气质,临服纤尘不染,如此礼貌,舅舅一时语塞。
“…”
刚刚那个?
谁?
侄女的男朋友?
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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