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缓缓吸了一口烟入肺,稍抬眼皮,瞧趴在怀里的小姑娘,耳后的头发别了黑金色的小发夹,清纯甜美。
事交代完,没再有兴致听费雷德的废话,无非又要血洗市场,资本总有那么几波收割潮。
同他没关系,轮不到他操心。
热风袭来,灭掉抽一半的烟,抖了抖衬衣散掉烟味,合上车窗。
车内温度很快变低冷,枕大腿睡的小姑娘懵懵抬起小脑袋。
刚醒,脸颊浮现一抹娇红。
男人眸色深了深,猛然扣住她后颈,对准她欲要张声的唇,吻了上去,转身,将未彻底清醒的小姑娘压在座椅上占据。
光天化日。
后门大树附近处于闹市,宽敞大道来往车流无数。
他向来不在意,毕竟车窗有防窥膜。
吻移至颈脖,再到领口,满身占据,不留情。
漫长的吻结束,小姑娘憋屈的脸更娇红了,软瘫在座椅气喘吁吁。
还没反应过来身在何处,季复临手臂收束她的软腰圈来怀里:“出手术室了,很成功。”
一张娇媚小脸从惊讶变为惊喜流露:“真的?”
男人略微一声嗯,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这没良心的连忙摘掉身上披的临服外套,欲推车门,又突然回头,小心翼翼钻回男人的怀抱,手臂软软攀上他:“谢谢先生。”
他勾唇:“不客气。”
“…”
措不及防的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