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开心了点儿,勾了勾男人支在扶手台的小拇指,询问,“那我先上去看看?先生要不要一起上去?”
车里的男人斜靠在座椅,沉沉笑开,没搭腔。
她突然垂下眼睫:“您第一次来,要走了吗,不是说介绍好玩的?”
他看她,笑意未减:“不想我走?”
阮迦点头:“不想。”
是依赖,是他带来满满的安全感。
“那我晚上住哪儿?”说着,男人将手搭在后脑勺,视线落在她脸上。
姿势尊贵那样儿,同个无赖似的,没有好的住处他可不待。
有的是五星级酒店,就怕他嫌弃被人住过,不乐意去住。
“我来挑酒店吧,环境肯定包先生满意。”她说,“不回四九城,好吗,你等等我,我上去看一眼,就下来。”
说完,她不等回应,生怕被拒绝似的,小身板扭头进医院大门。
与下楼的陈荣插肩而过。
陈司机不解,默默坐进驾驶位,启动车离开。
先生陪在医院几个小时了,找个地方给他休息再回四九城。
启动引擎前,陈荣想起小姑娘临走的话:“要等阮小姐吗?”
男人阖眸:“等她。”
陈荣点头,默默推门下车,不打扰少爷休息,美飞机直达东市,长途飞行,落地又熬了一夜,不疲乏才怪。
本不该亲自来,打个电话给四九城*区总医院,多简单的事。
可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