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blem,Zimo?(有问题吗,Zimo?)
…
Ghost发现你迟迟没有回去,便找了过来。他低头看了眼你泛红的眼睛,搭在你肩头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
Zimo盯着按在你肩上的那只手。
海底捞门内喧闹的人声隔着玻璃门渗出。两个男人相对而立。
Zimo眼睛里的情绪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冷。他看了Ghost两秒。
Nothingyouneedtoconcernyourselfwith,Lieutenant。(不需要你费心,中尉。)
Right。(是吗。)Ghost将你往自己这边带了带,I039;mtakingherbackinside。(那我带她进去了。)
……
Wipeyourface。Youlooklikeamess。(擦擦脸。你看起来脏兮兮。)路上,Ghost递过来一张纸巾。你接过,胡乱在眼角按了两下。纸巾很软,也没有奇怪的香味。
现在看起来好点了吗?你哑着嗓子问。
Better。(好多了。)
……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铺天盖地的火锅香气。
红汤锅底咕嘟咕嘟地沸腾着,辣油翻滚,白雾缭绕。
I039;mtellingyou,thatonewasmine!(我说了,这是我的!)
Soap半个身子探过桌面,试图从锅里捞起什么。
Nein!Iputitin!(不!那是我放的!)K?nig坐在对面,伸长手臂用漏勺阻止Soap。
Weeback,lass!(欢迎回来,姑娘!)Soap百忙之中还抽空抬头冲你招呼一声。
你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Zimo的位置空着。你抬头,在包厢最角落看到了他。他独自搬了张椅子坐到窗边。窗外是被雨水泡得模糊的东京霓虹,他低着头拿手机回消息,冷白的屏幕光映在侧脸上,线条紧张冷硬。
Youtookyourtime,Maus。(你去了好久,小老鼠。)Krueger的声音从右边贴过来。他把切好的蛋糕推到你手边,脑袋凑近你轻轻撞了下:Didourfriendthereupsetyou?(那边那位惹你生气了?)
你摇摇头,叉了一大块蛋糕进嘴里。奶油、巧克力和樱桃酱的甜味一起化开。你被甜食抚慰得又有点想哭。
Ja,youdolooksad,Liebling。(是啊,你看起来很难过,亲爱的。)和Soap瓜分食物的K?nig关心地看过来,特意压低声音。
你嘴里塞着蛋糕,含糊道:蛋糕超好吃。
Ghost将一盘刚烫好的肥牛拨到你的碟子中,Eat。(吃。)
你没忍住开始掉眼泪。
好好吃,都给我吃哭了……你乐呵呵笑。
We039;vegotyourback,kid。(有我们在呢,孩子。)
你脸上的笑一下僵住。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顿时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你赶紧把脑袋低得更深,偷偷摸摸哭。
窗边传来一声轻响。
一听冰镇啤酒被Nikto随手抛了过去。Zimo头也没抬地接住,铝罐撞进掌心。他看了一眼手里的麒麟啤酒。
Menshouldbegenerous。(男人要大度一点。)Nikto低哑开口。
Oh,themutespeaks!(哦,哑巴开口了!)Soap唯恐天下不乱地吹了声口哨,举起手里的扎啤杯,Togenerosity!(敬大度!)
K?nig跟着举了举杯。
Zimo显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他握着那罐冰凉的啤酒,铝罐表面的水珠很快沾湿掌心。他先看Nikto,又冷冷瞥了一眼举杯的Soap。最后他的视线还是越过半张桌子,落到了你身上。他叹了口气,拉开拉环。吨吨吨几口喝空,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嗝。
他坐了一会儿,把空罐放到窗台上,扭头看向窗外。
……
是夜。
台风吹打得窗户啪啪作响,雨一夜没停。
安全屋客厅的长桌被清空,一张巨大的江之岛等高线地图铺满桌面,四角分别压着弹匣、烟灰缸和两只马克杯,旁边还摆着几台亮着幽蓝屏幕的战术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