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阎埠贵闻着这肉香,再想想自己家冷锅冷灶的凄凉,气得又是一阵心绞痛。
后院的许大茂和他妈,也在嘀咕。
“这何雨庭,日子过得是真红火啊,天天大鱼大肉的。”
“可不是嘛,谁让人家现在是科长呢,有本事。”
中院的易中海躺在床上,也闻到了香味,他让一大妈把窗户关上,眼不见心不烦。
他现在就是个废人,看着别人家热热闹闹,他心里就堵得慌。
而住在对门的刘海中,此刻也正好下班回到了家。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一进院就闻到了何雨庭家飘出的肉香,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他探头往何雨庭家看了一眼,只见人家桌上摆满了硬菜,一家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再看看自己家,黑灯瞎火的,二大妈和两个儿子坐在小桌前,桌上就一盆棒子面糊糊,连个咸菜疙瘩都看不见。
自从他被降级降薪,家里的生活水平就直线下降,连个鸡蛋都舍不得吃了。
这巨大的落差,让刘海中积攒了一天的怒火,瞬间就爆发了。
他“砰”的一声踹开家门,指着桌上的棒子面糊糊就破口大骂:“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这个!你们是猪吗?!”
二大妈和两个儿子被他吓了一跳,都愣住了。
“你看人家何雨庭家!再看看咱们家!我辛辛苦苦在外面受气,你们就在家吃这个?!”
刘海中越说越气。
“当家的,家里……家里没钱了啊。”
二大妈小声地辩解道。
“没钱?!”刘海中眼睛一瞪,“没钱就不会想办法吗?都是一群废物!饭桶!”
他骂着,目光落在了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身上。
这两个小子正低着头,不敢看他。
刘海中看着他们那副窝囊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还有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家待着,一点用都没有!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他越想越气,抄起墙角的鸡毛掸子,就朝着两个儿子身上抽了过去。
“我打死你们两个不争气的东西!我让你们吃!我让你们在家待着!”
“爸!别打了!爸!”
“啊!疼!”
刘光天和刘光福被打得满屋子乱窜,哭喊声、叫骂声响成一片。
何雨庭家里,众人听着对门传来的动静,都皱起了眉头。
“这个刘海中,又在打孩子了。”
于母听着外面的哭喊声,于心不忍。
“这个刘海中,真不是个东西!”
“自己没本事,在外面受了气,就知道回家拿老婆孩子撒气!”
“我听你们院子的人说,他现在在厂里就是个万人嫌,谁都瞧不起他。”
于父哼了一声,放下酒杯,一脸鄙夷地说道。
“可不是嘛。”于莉也点了点头,“他以前当二大爷的时候,就天天打孩子,现在官没了,打得更凶了。光天和光福也真可怜。”
何雨庭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说道:“他这么打下去,早晚有一天,这几个儿子都得跟他离心离德,一个都不会给他养老送终。”
他看得清楚,刘海中这个人,自私自利到了极点。
他从来没把这两个儿子当成亲人,只当成是自己出气的工具。
唯一看重的大儿子刘光齐有点脑子,一结婚就跑得远远的,再也没有回来过。
现在这两个小的,天天被这么打骂,心里能没有怨恨?
等他们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本事,肯定也是头一个就跑,跑得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