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听得心里美得不行。
他把饭盒往车把上一挂,拍了拍江流儿肩膀。
“走,跟师父上班去。”
江流儿背起小包袱,跟在傻柱身后。
许大茂从后院出来,看见这画面,酸溜溜道:“哟,傻柱,派头不小啊,还带跟班了。”
傻柱不搭理他,只对江流儿说:“看见没有?这种人,别学。嘴损,心坏,一辈子没出息。”
江流儿认真点头:“师父,我记住了。”
许大茂气得跳脚:“嘿!你还教上了?”
傻柱骑上车,带着江流儿出了院。
院里人看着师徒俩离开,又议论起来。
“学厨真好啊。”
“要是自家孩子能跟个好师父,也算有奔头。”
“江家这孩子命苦,说不定真靠这门手艺翻身。”
这些话传到许大茂耳朵里,更让他烦。
他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石子。
“神气什么?早晚出事。”
何雨庭下班回家时,于莉正坐在屋里缝小衣裳。
何雨水在旁边写东西,听见他进门,立刻抬头。
“哥,你知道吗?傻柱收徒弟了。”
何雨庭把公文包放下:“听说了。”
于莉抬头问:“你在厂里也听说了?”
“院里的事传得快。许大茂那张嘴,今天在厂里没少说。”
何雨水哼了一声:“许大茂一边说傻柱坏话,一边又酸得不行。”
于莉笑了笑:“院里今天都说学厨好。那个孩子叫江流儿吧?一大早就来给傻柱打水,勤快得很。”
何雨庭坐下,倒了杯水。
他对傻柱收徒这事没多少兴趣。
不过江流儿那孩子,他白天也听赵东来说了两句。
父母没了,跟着一个大爷过日子。
这年头,十四岁的孩子要找活路,很正常。
可拜傻柱为师,未必是好事。
何雨水见何雨庭没接话,问:“哥,你觉得傻柱能教好他吗?”
何雨庭直接道:“难。”
于莉停下手里的针线:“为什么?傻柱做菜手艺确实好。”
“会做,不等于会教。”何雨庭说,“更不等于愿意教。”
何雨水立刻想起马华:“你是说轧钢厂食堂那个马华?”
“嗯。”
何雨庭说道:“马华跟傻柱多少年了?端茶倒水,切菜打杂,什么苦活都干。可真本事学了多少?傻柱以前在轧钢厂当大厨,马华还是个打下手的。”
何雨水皱眉:“那不就是藏私吗?”
“差不多。”何雨庭说,“傻柱那人,脑子不清楚,脾气又大。他心情好时教你两句,心情不好就骂。真要把吃饭本事交出去,他舍不得。”
于莉有些不忍:“那江流儿不是白磕头了?”
“也不能这么说。”何雨庭道,“跟着傻柱,至少能进煤场食堂打杂,混口饭。比在外头饿着强。但想学成师父那样,难。”
何雨水撇嘴:“这孩子也是可怜。”
何雨庭点头:“可怜归可怜,路是他自己选的。他没别的门路,能抓住一个算一个。”
于莉想了想:“那你要不要提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