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在炕上咳了几声,听见动静,问:“谁来了?”
“柱子的徒弟。”
易中海点点头:“勤快是好事。年轻人就得能吃苦。”
江流儿赶紧说:“一大爷,我能吃苦。”
易中海听着这话,心里满意。
他现在最看重的就是“听话”和“能伺候人”。
傻柱虽说也能照顾他,可傻柱脾气上来了,也会不耐烦。
这个江流儿要是常来,倒是能帮不少忙。
等傻柱醒来时,江流儿已经把洗脸水打好了。
毛巾搭在盆边。
饭盒擦干净。
自行车轮胎也被他用破布擦了一遍。
傻柱穿好衣服出来,看见这些,愣了下。
“你干的?”
“师父,我看车上有泥,就擦了擦。”
傻柱心里一下舒坦了。
这徒弟,真会来事。
他以前在轧钢厂时,马华也勤快,可马华跟他时间长了,有些事就没这么细。
江流儿刚拜师,处处想着表现。
傻柱觉得自己这师父当得有面子。
“行,有眼力见。”傻柱说,“以后跟着我,不怕没饭吃。”
江流儿点头:“谢谢师父。”
傻柱洗完脸,江流儿又递上擦手布。
院里人陆续出来。
看到这一幕,大家都不说话了。
三大妈小声对旁边人说:“这孩子真懂事,怪不得江家老头舍得送来拜师。”
“是啊,师父还没教呢,先把师父伺候得明明白白。”
“学徒就是这样,以前拜师哪有那么容易?”
“傻柱这下可享福了。”
傻柱听见议论,更来劲。
他把饭盒挂好,推着车往外走。
江流儿跟在后头,走了两步又回来,把傻柱忘在桌上的围裙拿上。
“师父,围裙。”
傻柱接过来,大声道:“看见没?这才叫徒弟。许大茂那种人,一辈子也没人这么伺候他。”
许大茂刚出门,听见这话立刻不乐意了。
“傻柱,你拿我说什么?”
傻柱嗤了一声:“谁接话说谁。”
许大茂气得想骂。
可院里几个大妈都在夸江流儿,他要是现在骂傻柱,反倒显得自己小肚鸡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