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人家何科长这排场!”
“那可不!现在谁不知道,何科长是厂里的红人,前途无量啊!”
“生了一对龙凤胎,这福气,真是没谁了。”
许大茂站在人群里,看着何家门口那络绎不绝的客人,看着那些他平时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人物,都对何雨庭客客气气的,心里酸得直冒泡。
他家的闺女,也满周岁了。冷冷清清,连个上门道贺的都没有。
他再看看何家那对被众人围着夸赞的龙凤胎,心里更是堵得慌。
傻柱也看到了这热闹的场面。
他没有过去。他知道,自己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他一个人回到易中海家,从柜子里摸出一瓶酒,对着一盘花生米,自斟自饮起来。
他看着何家院子里的灯火辉煌,听着那边的欢声笑语,再看看自己这边的冷锅冷灶,和床上那个奄奄一息的易中海,他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失败透顶。
他一口接一口地灌着酒,心里那股子怨气和不甘,越来越浓。
秦淮如也来了。
她不是被邀请的,是自己主动上门帮忙的。
她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在何家院子里忙前忙后,帮着端茶倒水,收拾碗筷,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显得既热情,又不谄媚。
她想通过这种方式,向何雨庭,也向院里所有的人表明,她和何家,关系还是不错的。
但何雨庭和于莉,对她的态度,始终是客气而疏远的。
于莉会笑着对她说:“秦姐,您歇着吧,不用您忙活。”
何雨庭更是连正眼都很少看她。
秦淮如心里明白,自己这点小算盘,在人家眼里,根本不够看。
她心里越发地失落和不甘。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比于莉差在哪儿了?为什么何雨庭就是看不上自己?
周岁宴结束后,何雨庭送走了所有客人,回到屋里。
于莉和何雨水正在兴奋地清点着收到的贺礼。
何雨庭看着这一切,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大领导那边,该有消息了。
果然,就在何家龙凤胎周岁宴结束后的第三天,李副厂长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
他没有在厂里公开找何雨庭,而是派秘书悄悄传话,让他下班后,去厂门口不远处的一个小茶馆等他。
何雨庭知道,这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下班后,他准时来到了那家小茶馆。
李副厂长已经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坐着了。
“雨庭,来了。”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何雨庭坐下,没有说话,等着他开口。
“你送去的东西,领导非常满意。”李副厂长压低声音,神情严肃,“特别是那封信,和你那个小点心。”
“领导怎么说?”
“领导说,你是个有心人,也是个重情义的人。”李副厂长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他还说,你那个‘南方的战友’,是个奇人。他想。。。。。。。。。。。。见一见你。”
何雨庭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见自己?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本以为,自己只需要在幕后,通过李副厂长这条线,源源不断地提供“稀缺资源”,就能稳固自己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