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看着信封上那五个字,只觉得手里的这个小铁盒,瞬间变得滚烫。
何雨庭亲启。
这。。。。。。。。。。。这是堂姐秦淮如留下的?
她为什么要给何雨庭写信?而且还用这种方式,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
秦京茹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她下意识地,就想把信拆开看看。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丈夫王建民,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些伸长了脖子,正往这边偷瞄的邻居们。
她知道,这封信,她不能看。
不光不能看,她还必须得把它,原封不动地,交到何雨庭的手上。
如今的何雨庭,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任由秦淮如拿捏的傻柱了。他是轧钢厂说一不二的副厂长,是这个院里,谁也不敢招惹的存在。
秦淮如留下这封信,是好是坏,是求情还是报复,谁也说不准。
自己要是擅自拆了,万一里面是什么要命的东西,惹恼了何雨庭,那后果,她和王建民,根本承担不起。
“建民,把这个收好。”
秦京茹当着王建民的面,将铁盒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放回去,然后用那块蓝布,重新把铁盒包好。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向周围那些看不见的眼睛证明,她什么都没动。
“这。。。。。。。。。。。这是啥啊?”王建民有些紧张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秦京茹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是堂姐留下的。信是写给何厂长的。咱们得马上送过去。”
王建民一听是给何雨庭的,也吓了一跳,连忙点头:“对对对,快送过去。”
秦京茹拿着那个布包,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朝着何雨庭家的方向走去。
她的这个举动,立刻引起了全院的注意。
“哎,你们看,秦京茹拿了个什么东西,往何厂长家去了?”
“好像是个小盒子,从贾家那破柜子里翻出来的!”
“难道是秦淮如藏的钱?不对啊,要真是钱,她能这么老实地送过去?”
“我看啊,这里面肯定有事!秦淮如那女人,精得跟鬼一样,她留下来的东西,能简单得了吗?”
阎埠贵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伸长了脖子,恨不得能长出一双透视眼,看穿那块蓝布里面,到底是什么。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小小的铁盒,可能会在这个已经平静了许久的四合院里,再次掀起一场风波。
。。。。。。。。。。。
何家。
何雨庭正陪着两个孩子在客厅里搭积木。
于莉则在一旁,织着毛衣。
一家人其乐融融,气氛温馨。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于莉放下手里的毛衣,起身去开门。
“京茹?你怎么来了?”于莉看到门口站着的秦京茹和王建民,有些意外。
“嫂子。”秦京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找何厂长有点事。”
何雨庭抬起头,看到了门口局促不安的秦京茹,和他手里那个用蓝布包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