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站起身。
“什么事?”
“何厂长,”秦京茹壮着胆子,走了进来,将手里的布包递了过去,“这是。。。。。。。。。。。这是刚才在收拾我堂姐的东西时,从炕柜的夹层里发现的。里面。。。。。。。。。。。有一封信,是写给您的。”
何雨庭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布包上。
他没有立刻去接,只是淡淡地问道:“你看了?”
“没有!绝对没有!”秦京茹吓得连连摆手,“我发现是写给您的,就立刻包好了送过来,连我男人都没让看!”
何雨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老实巴交的王建民,这才伸手,接过了那个布包。
他当着秦京茹的面,将布包打开,取出了那个生锈的小铁盒。
打开铁盒,里面的东西,和他刚才在门口感知到的,一模一样。
几张发黄的领料单,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和一封没有封口的信。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封信上。
信封上,“何雨庭亲启”五个字,写得清清楚楚。
是秦淮如的笔迹。
这个女人,到了最后,还想玩什么花样?
何雨庭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没有避讳任何人,直接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信纸只有一页,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何雨庭的目光,从信纸的开头,缓缓扫过。
“雨庭: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不在四合院了。你不用猜我去哪了,也不用关心我的死活。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恨你。我们之间的恩怨,这辈子,恐怕是算不清了。
我写这封信,不是为了向你求饶,也不是为了跟你和解。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一件,关于轧钢厂,也关于你我的事。
你还记得,我当初是怎么当上库房保管员的吗?
。。。。。。。。。。。”
看到这里,何雨庭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秦淮如的这封信,开头就透着一股诡异。
她提这件事做什么?
他继续往下看。
信里的内容,开始变得触目惊心。
秦淮如在信中写道,她当上保管员之后,在一次清点旧仓库的积压物资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漏洞。
有一批编号为“753”的特种合金钢,在账面上,明明显示已经全部消耗完毕,但她却在旧仓库一个废弃的角落里,找到了其中的一小部分。
她当时留了个心眼,没有声张。而是偷偷地将这批钢材的领料单,全都找了出来。
她发现,这批钢材,在长达三年的时间里,被一个叫“红星机械配件厂”的单位,以“协作生产”的名义,分批次地,几乎全部领走了。
而每一张领料单上,都有两个人的签名。
一个是当时主管生产的副厂长,杨卫民。
另一个,则是当时主管采购的科长。。。。。。。。。。。
何雨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