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没醒,睁着半只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倒回枕头上接着睡。
他刚睡了没几分钟房门就被人推开,陈砚知知道是傅亭樾回来了,闭着眼睛从被子里伸出手朝着空气张开。
下一刻他被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紧接着他被傅亭樾从杯子中剥出来,兜着他的屁股抱着他去洗漱。
今天还是大太?阳,但陈砚知脖子上的吻痕还没消,傅亭樾本来想给他穿高领毛衣,陈砚知嫌不好?看怎麽?都?不肯穿,非要穿露锁骨的紫色v领毛衣。
两人僵持不下,傅亭樾无奈道:“岛上太?阳大,容易晒黑。”
陈砚知全?然忘了昨晚的事儿?,叉着腰跟傅亭樾争论:“我不管,我今天就要穿紫色那件,高领穿着难受死了,我感觉我的脖子都?快被勒断了。”
这是真的,他不喜欢穿高领,一点也不舒服,感觉呼吸都?被掐着了,喘气都?得控制幅度。
傅亭樾手上还拿着白色高领毛衣,目光直直落在陈砚知颈侧的紫色痕迹上,“不想被人看见。”
陈砚知眼睛一转就有了主意:“贴个创可贴。”
这样既能?保护傅亭樾的占有欲,他的脖子也能?得到释放,还可以穿漂亮的紫色v领毛衣,两全?其美。
傅亭樾拗不过他,只好?妥协。
如愿穿上喜欢的漂亮衣服,陈砚知心情好?了许多,还让傅亭樾给他弄了个一次性的小?卷毛。
傅亭樾偶尔要兼职他的发型师和服装搭配师。
他对着镜子抓了一会儿?,左右欣赏一番才转头问傅亭樾,“好?看吗?”
傅亭樾诚实道:“好?看。”
陈砚知重新染了个头发,不是粉色了,是更张扬的白色,但他长得好?看,染什麽?颜色都?漂亮,而且他的头发长了些,被夹板卷上去弧度刚刚好?,衬得他像只小?狗狗。
“那我回头要去烫一下。”陈砚知抓了抓卷翘的发尾边缘,又问傅亭樾,“你有没有发现我的头发长了一点?”
傅亭樾点头说:“发现了,想留长发?”
陈砚知的指甲长出一点他都?能?发现,更别?说是头发了。
陈砚知抓着发尾玩了一会儿?,转过身坐在桌子上对傅亭樾说:“半长吧,你不觉得学?艺术的人留长发很有气质吗?”
傅亭樾摇摇头:“不知道,但你留肯定?好?看。”
陈砚知愣了下,起身走到傅亭樾面?前,满脸新奇地看着Alpha深邃的眉眼:“小?傅,你怎麽?突然这麽?会说话了?”
傅亭樾笑道:“实话实说。”
陈砚知垫脚凑近,带着笑意的眸子一点点扫过傅亭樾微抿的薄唇,清透的声线带着一丝蛊惑,“嘴这麽?甜,不知道亲起来是什麽?感觉。”
傅亭樾配合地低头凑近,带着凉意的鼻息洒在陈砚知漂亮的脸庞上,“你尝尝。”
陈砚知笑了一声,突然转头离开,“小?傅你越来越不害臊……唔……”
话音未落,傅亭樾突然从背後搂着陈砚知的腰把他拽回去,另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擡头,两人就着别?扭的姿势接了个火热的吻,陈砚知被舔着上颚吸着舌头,腿软得站不住,腰也软了。
幸好?傅亭樾搂着他,不然他估计已经摔倒了。
激烈的吻结束,陈砚知整个人软成一滩水靠在傅亭樾怀里,媚眼如丝,勾人得要命。
他红唇微肿,声音沙哑道:“混蛋。”
傅亭樾意犹未尽地在他唇上亲了两下,唇角挂着笑容,“真甜。”
陈砚知看着镜子中自?己混乱的模样,有些生气:“我怎麽?出去?”
傅亭樾安抚地亲了亲他的耳朵:“我让人把吃的送上来。”
陈砚知缓过劲儿?後推了傅亭樾一下,疾步往落地窗前走去,气呼呼地说:“今天到明天之前你都?不许亲我。”
每次傅亭樾都?没分寸,亲得他嘴都?肿了,出去就会被人看出来。
原本他想下去逛逛的,现在好?了,只能?窝在房间等嘴消肿。
傅亭樾笑吟吟地跟在他身後坐到陈砚知身旁,手臂自?然地搭在陈砚知身後,无声将他圈入自?己的保护范围,“不怪我,宝宝的嘴巴实在太?甜了,有种魔力,不亲就一直想着,亲了就想使劲亲。”
陈砚知恶狠狠地瞪他:“闭嘴吧你,我饿死了,让他们快点儿?。”
傅亭樾安抚地摸摸他的头,转头拨通酒店经理的电话吩咐他们动作快点。
没一会儿?早餐就送上来了,都?是陈砚知爱吃的。
他暂时原谅了傅亭樾,吃饱喝足靠在傅亭樾身上缓神。
傅亭樾温柔地帮他整理垂落在眼前的发丝,声音温和:“等会儿?想去哪儿?玩?今天天气不错,想去潜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