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情陈砚知似乎忘记了,亦或者自?己藏在了心里,但他看起来情绪没什麽?不对,傅亭樾想带他出去散散心,今天得尽量去人少的地方,免得再出现昨晚那种情况。
陈砚知无所谓道:“可以啊,去哪儿?都?行。”
只要傅亭樾跟他一起就行。
不等傅亭樾说话,陈砚知就说:“傅亭樾,我们回去吧,不想在这儿?待着了。”
虽然热闹,但不稳定?因素太?多,他担心再出现昨晚那种情况。
他已经想好?了,从这儿?回去後他要好?好?锻炼身体,下次再遇到相同情况他要先发制人,不给那些没道德的垃圾Alpha释放信息素的机会,先放倒他们。
陈砚知从来不会自?我内耗,他又没错,错的是那些没道德的Alpha倒是释放恶心人的信息素。
他要揍死他们,让他们知道惹Omega的下场有多惨。
但是这个计划不能?告诉傅亭樾,傅亭樾肯定?会反对,毕竟Alpha和Omega天生体力差距过大,他根本就打不过,得出其不意。
傅亭樾不知道陈砚知在想坏主意,还以为?他单纯是因为?昨晚的事心情不好?,便直接带着他回了私人别?墅。
两人在岛上玩了五天,开学?将近,加上傅亭樾查到一些事不得不回H市解决,正?好?带陈砚知去检查身体。
检查结果出人意料,因为?分化後陈砚知一直跟傅亭樾待在一起,并进行了几次临时标记,陈砚知的生殖腔快速发育,已经从黄豆大小?发育成猕猴桃大小?,腺体也发育得不错,只是信息素值有点不稳定?,医生推测是因为?发情期刚结束不久,还没稳定?下来。
总体来说没什麽?大问题,只是他仍旧不能?打抑制剂,得生殖腔完全?发育才能?打。
傅亭樾也跟着做了个检查,他比陈砚知好?很多,各项指标都?很正?常,毕竟他这具身体比陈砚知大了几岁,加上分化得早,不稳定?才不正?常。
陈砚知罕见地问了医生一个问题:“医生,为?什麽?我没有被临时标记也会觉得其他Alpha的信息素恶心?”
医生思索两秒後给出答案:“因为?两位信息素匹配度太?高,加上陈先生心底应该也不愿意接受其他Alpha的信息素,所以才会这样。”
其实就是心理作用,不然没有被终生标记也没有临时标记的Omega是不会对其他Alpha的信息素産生排斥的,陈砚知是唯一一个有这种情况的Omega。
“原来是这样。”陈砚知扭头对傅亭樾说,“听到了吧,你在我这儿?是例外,是最特殊的,其他人的信息素恶心死了。”
傅亭樾说“听到了”然後又问了一些有关陈砚知身体调理的问题以及注意事项。
陈砚知没兴趣听,直接去走廊等傅亭樾。
等了一会儿?傅亭樾就出来,姜倘跟在他身後,手上拿着开药的单子。
陈砚知累了想去车上休息,傅亭樾就先带他过去,姜倘去拿药。
到车上後陈砚知自?然地把双手塞进傅亭樾的怀里捂着,面?对面?坐在傅亭樾腿上趴在他怀里,整个人懒洋洋的。
傅亭樾亲昵地捏捏他的耳垂,“饿不饿?”
因为?要做检查,早上来的时候没吃早餐,陈砚知应该已经饿了。
陈砚知却摇头:“没感觉。”
傅亭樾不信,伸手摸摸他的肚子,“都?饿扁了。”
“我没感觉到饿。”陈砚知心事重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傅亭樾说,“我以後要好?好?锻炼了,你给我当陪练吧。”
傅亭樾从小?学?散打的,还拿过冠军,找他当老师比出去上课管用多了,主要是陈砚知不想跟其他Alpha有接触,也不想瞒着傅亭樾。
傅亭樾只当他是心血来潮,并未拒绝,“什麽?时候开始?”
陈砚知语气坚定?:“从今天晚上开始,我白天上课,晚上回来学?散打。”
傅亭樾笑着亲亲他的脸:“好?,我让人给你制定?课表。”
只要是陈砚知想做的,哪怕三分钟热度他也愿意花时间去安排。
陈砚知往傅亭樾怀里一撞,理直气壮的吩咐:“饿了,带我去吃饭。”
正?好?姜倘回来,傅亭樾看了一眼陈砚知接下来要吃的药,转身把他放到旁边的位置上,贴心帮陈砚知系好?安全?带让司机开车。
傅亭樾以为?陈砚知学?散打是三分钟热度,但他整整坚持了一周都?没说要放弃。
即便他已经很小?心,但陈砚知皮肤白,Omega又脆弱,几天下来陈砚知身上多了很多大大小?小?的淤青。
傅亭樾满脸心疼地帮他上药,并试图劝说:“要不然不练了,好?不好??”
陈砚知趴在床上露出半截纤细的腰身,腰上拳头大的淤青被傅亭樾用药酒按压着,疼得他脸都?皱到一起,“不好?,我要坚持。”
“知知……”
陈砚知打断傅亭樾的话:“我要练。”
傅亭樾满脸无奈:“怎麽?突然想练这个,之前不是想练游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