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李暖玉,跟着吕寒墨进了吕寒香的屋子。
吕寒香躺在榻上,正和身边的嬷嬷在说话,看到吕寒墨和李暖玉走进屋来,她吃了一惊。
“李三姑娘,真的是你啊?我听府上的人说,救了我弟弟的李家姐妹来了,我还以为仆人们在骗我呢。”吕寒香扶着榻,要走下来。
看她艰难行动的样子,料想膝盖伤得不轻。
李暖玉忙摆手制止,“别动,哪不舒服?我给你瞧瞧。”
“是啊,姐,我特意带李三姐姐来看你的。”吕寒墨忙说。
吕寒香摸摸吕寒墨的脸,“你这脸上是什么?哪弄的脏东西?怎么跟花猫脸一样?”
吕寒墨也摸了下自己的脸,但他满不在乎地说,“哎呀,姐你管我做什么?你还是管管你自己。”
李暖玉回头看了眼吕寒墨,心说这小子换过了衣裳,洗了脸,比刚才在城门口时,可干净多了。
“吕姑娘,寒墨说你的膝盖伤着了,让我看看吧?”李暖玉扶着吕寒香坐下。
吕寒香一脸难为情,“也没什么……我只是……摔了一跤,擦伤了而已,嬷嬷帮我上过药了。”
“才不是摔伤的,姐的伤,明明是继母罚你跪祠堂时跪出来的!”吕寒墨愤愤然嚷道。
吕寒香沉下脸来,“小墨……”见李暖玉神色平静,她叹了口气,“我这弟弟,总是口无遮拦,什么都往外瞎说。”
“我当听故事呢,没放在心上。”李暖玉莞尔一笑,“认识小墨的几天,发现他一向喜欢编故事,什么天上的水里的,都能编出花来。”
吕寒香不肯说自己的伤情原情,这是担心家丑吧?
堂堂县令家的千金,却被继母罚了,还不能申冤,不,申了冤也无人受理。
这说出去,这得多丢脸啊。
吕寒香见她说话随意,不像一副打听秘密的表情,心里暗暗感激。
李家姑娘,不愧是京城来的,涵养确实好,不像她弟弟!
吕寒香气得瞪了眼吕寒墨,尽给她添乱。
吕寒墨收到吕寒香的瞪,不服气地撇唇,他哪错了?
他不请来李暖玉,他姐姐的膝盖就得废了。
李暖玉发觉,这姐弟俩眼神来眼神去,假装没看到,走过去朝吕寒香道,“吕姑娘,小伤不治会成大伤,还是让我先看看吧,我身上恰好了外伤药。”
吕寒香叹了口气,点头道,“有劳李三姑娘了。”
她让嬷嬷帮她卷起裤腿,让李暖玉好看伤情。
裤腿卷起。
看到膝盖上的一自青紫红痕,李暖玉暗吸一口凉气。
平昌王被先皇罚过跪宗庙一天一夜,回来时也是这样的。
但平昌王可是壮年男子啊。
也疼了三日不能走路,抹了药才好。
吕寒香可是个瘦弱的年轻姑娘。
这可怎么受得住?
李暖玉心里对吕县令鄙视了又鄙视,她以为平昌王当爹够马虎了,没想到吕县令更可恶。
李暖玉从空间取了药瓶,给吕寒香的膝盖上了药。
将剩下的药瓶子放在桌子上,又叮嘱吕寒香说,“这种药每天抹三次,三五天就好。也不会有疤痕。”
这种透明的小瓶子里,装着蓝色的药水,上面写了些奇怪的字。
吕寒香发现,这种药刚抹上去时,有些微的痛感,但很快就不疼了。可见是好药。
她感激地拉着李暖玉的手,“多谢李三姑娘。”
李暖玉莞尔一笑,“不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