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了些家常,屋外,有前院当差的嬷嬷来传话,“姑娘,老爷命我请李三姑娘到正房吃饭。让姑娘和少爷也去作陪。”
吕寒香敛了笑容,朝门口说道,“知道了,你先去吧,我们随后就到。”
婆子离开后,吕寒墨看着吕寒香的腿说,“姐,你这腿不方便走路,要不……别去了吧?”
“那怎么成?李三姑娘是客人,我是主人,我怎能不陪客的?你这傻小子,怎么不懂礼节了?”吕寒香沉着脸,呵斥说。
“可是……你要是走路了,这伤不会好可怎么办?”吕寒墨担心得直叹气。
“我们搀扶吕姑娘过去,小墨,你别担心。”李暖玉说。
吕寒香怕县令,她也不敢阻止吕寒香不去陪客,吕寒香不去,吕县令处罚吕寒香怎么办?
被继母罚了,县令不帮女儿,现在吕寒香不去,她继母一定会以此为借口来罚吕寒香。
“你们别争执了,我背着姑娘过去。”一旁侍立的嬷嬷说。
她给吕寒香的裤子腿放下来,又取了披风披着,背起了吕寒香。
李暖玉和吕寒墨,则跟在后面。
快走到正房那里时,他们看到,李景晨从另一条道走来了。
李景晨感激吕寒香奖励了他银子,让他一下子从贫穷一跃为富户,他对吕寒香十分敬重。
“吕姑娘,你伤势不要紧吧?”李景晨指着吕寒香的腿,关切问道。
吕寒香微微一笑,“李三姑娘刚才帮我上了药,不怎么疼了。她说过几天就好,只是皮外伤,不要紧。”
李景晨点点头,“那就了。”
大家进了正屋。
屋里的桌上,已经摆上了酒菜。
县令和县令夫人,已经坐在那里了。
县令夫人冷冷睇了眼吕寒香,又一脸堆笑看向李暖玉和李景晨,问身旁的吕县令,“老爷,这便是李家兄妹了?”
“正是。”吕县令颔首,拉起县令夫人,朝李景晨笑道,“一点薄酒粗菜,还请李三郎君和李三姑娘不要见笑。”
“哪里哪里,县令大人太客气了。”李景晨看着桌上的十来碗酒菜,心说他在王府吃的也差不多是这样。
这吕县令可真是好客啊。
这么好客的人,怎么就不将女儿当回事呢?
李暖玉发现吕县令对他们十分客气,却不问吕寒香怎么是背着进屋的,心里对这县令的热情款待,一点也不感激。
大家落坐后,吕县令又频频向李景晨倒酒。
还不时地夸着吕寒香,说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性情又好,是个十分孝顺的姑娘。
李暖玉听得暗暗皱眉。‘
这话……
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味呀?
李景晨一个混少年,总跟他提一个姑娘,这吕县令莫非……想拉郎配?
又看吕寒香不时的扶受伤的腿,又看县令身旁长得妖艳无比的继夫人,她暗暗嘲讽。
这是嫌弃吕寒香惹着自己心爱的继夫人了,想将吕寒香随便找个人嫁了吧。
她们家现在可是种地的啊,配得上县令家的千金吗?
“不知李三郎君,在县城时可有人做过媒啊?”县令又向李景晨倒了一杯酒。
李景晨吓了一大跳,“啊,这个……”
“当然有了,是我母亲的娘家远亲侄女,是个书香之家的姑娘。他们是青梅竹马。”李暖玉忙接话说。
李景晨回头,一脸吃惊看向李暖玉,他什么时候有青梅竹马了?
他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