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暖玉暗暗捏了下李景晨的大腿,又打了个眼神,又看了眼坐在另一边低头吃着饭的吕寒香。
李景晨顿时明白过来。
他心里暗骂县令不是东西,把自己女儿打得残废了,就想嫁给他?
这县令的心也太黑了!
居然敢算计他?
“这个——”李景晨轻咳一声,“我母亲已有安排。”
县令表情失望,“原来如此,李三郎君一表人才,婚事自然不愁了。”
不过,他的表情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继续热情地向李景晨敬酒。
但一旁的县令夫人就不乐意了。
县令什么意思?
居然想将吕寒香嫁给这个姓李的小子?
那她娘家侄儿的媳妇怎么办?
她心里又急又气,但这会儿又不便问县令,只得生着闷气。
吕寒香也听懂了自己父亲的话,她低头不语,心里却暗暗伤心。
虽然她不嫌弃李三郎君,这可是她弟弟的救命恩人。
但如此草率的安排,这是一点都不关心她吗?
她不想嫁给继母的侄儿,但也不想嫁给李三郎君啊。
几个人都各怀心思,只有吕寒墨一个人闷头干饭,他偷偷跑出去,又被带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吃饭呢,他太饿了。
吃完饭后,县令邀请李景晨去他的书房看画展,命县令夫人带李暖玉逛后花园。
县令夫人一百个不乐意,但也只得听从着,“是,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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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李暖玉和李景晨在县令的府上住了下来。
下午时分,李景晨和李暖玉要去查罗闻氏给的几家铺子的生意情况,县令还派了两个人给他们带路。
只不管,他们回来时,就被县令夫人的嬷嬷拦住了。
“李三姑娘,我们夫人有请。”
李暖玉眯了下眼,县令夫人找她?“好的,请嬷嬷前头带路。”
她让李景晨先回了西侧屋,跟着那嬷嬷去了县令夫人的住处,只是,才进门,就被县令夫人屋里的两个丫头给抓住了胳膊。
“把这个贼子给我捆了!”
李暖玉眯了下眼,从空间里取了麻醉针,飞快扎向两个丫头,她闪身退开,冷冷望向县令夫人,“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你个贼子,居然敢从县令千金的屋里偷东西!”县令夫人指着桌上的璎珞,“这就是从你包裹里搜出来的。”
李暖玉这才发现,她的装身随衣裳的小包裹,居然在县令夫人的身边的小榻上。
这种东西,她前世不稀罕,这一世她也不稀罕。
一个破璎珞而已,她想赚钱,有的是能力赚更多的钱。
“夫人,这一定是误会,我不稀罕这种东西。”李暖玉眯了下眼,“我想见县令大人,我亲自跟他说。”
“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请大人了!”县令夫人冷笑。
“夫人,老爷来了!”屋外,有守门的丫头大声说。
县令夫人扬唇一笑,“李三姑娘,县令大人了,你快交待吧,除了偷了这个东西,还偷了什么?刚才你们出府,有没有转卖?卖到了哪里,如实交待!”
李暖玉听乐了,正要反驳,却只到走进屋的县令一声冷喝,“你在做什么?还不快跟李三姑娘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