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人横飞出去,摔在三丈外,滚了两圈才停下,嘴角溢血。
剩下两人脸色大变。
他们看出问题了。
江无尘的战斗直觉,变了。
刚才还只是防守严密,现在却能在交手中捕捉细微破绽,甚至能预判他们的旧伤与节奏断点。
这不是天赋。
是连番对抗中,身体自行进化出的本能。
他越打,越懂怎么打。
右侧那人怒吼,拔出腰间短刃,刀锋泛着蓝光,显然是淬了毒。他欺身而上,刀走偏锋,直刺江无尘咽喉。
江无尘扫帚一抖,竹梢点地,身形微偏。
刀锋擦喉而过,划破皮肤,又一道血痕。
可血刚渗出,便止住了。
肌肉自动收缩,伤口闭合。
他甚至没看伤口一眼。
扫帚顺势一挑,竹梢撞上刀背,劲力一送。
“铛!”
短刃脱手飞出,钉入远处石缝。
那人呆住。
江无尘已逼近一步,扫帚横抡,劲风扑面。
他仓皇后退,却被地上碎石绊倒,跌坐在地。
最后一人站在后方,掌心贴地,试图再引动地底符纹。
可地面裂痕中的红光早已黯淡,符纹断裂,阵法核心被毁,根本无法再启。
他额头冒汗。
江无尘缓步上前,扫帚拖地而行,竹梢划过碎石,发出沙沙声。
他每走一步,三人的心就沉一分。
他们本想以压倒性攻势弥补阵法失效的劣势。
结果却是攻势越猛,对方越强。
他们越疲。
他越盛。
江无尘在三人前方五丈处站定。
扫帚横握,竹梢对准他们。
他没追。
也没说话。
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威慑。
三人瘫坐在地,或捂伤处,或喘粗气,或眼神涣散。
他们知道。
不能再上了。
阵破,伤重,灵力耗损,信心崩塌。
而对方呢?
衣衫破损,身上带血,可气息平稳,动作稳健,眼神清明如初,甚至比之前更锐利。
他像一把越磨越亮的刀。
他们则是即将卷刃的钝铁。
主阵者缓缓抬头,死死盯着江无尘。
他不明白。
为什么一个杂役,能拥有这种体质。
为什么每次受伤,都能瞬间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