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战却没接话茬,
“你先说说是怎么回事”
年世兰不高兴地抿起嘴,但到底没再拿乔,窝在恪战怀里,声音闷闷的。
“今个儿下午,妾去御花园赏景,碰巧遇上出来散步的裕嫔娘娘”
正说着话呢,恪战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皱着眉头询问,
“耿氏?你在御花园碰见她了?”
“这两天御花园的雪还没扫干净,有些路又湿又滑的,她身边带的人多不多啊?”
年世兰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恼怒似的捶了下恪战的肩膀,大叫道,
“皇上!”
“裕嫔娘娘当然没事”
受委屈的是她!
恪战哈哈笑了两声,点着头道:
“行行行,你接着说”
苏培盛和咸福宫都没向他禀报,说明问题不大,耿氏估摸着都已经忘了这事儿了。
年世兰张了张口,却突然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刚刚皇上的神情语气,总让她有些心里没底,好半响,才低头呐呐道:
“妾给裕嫔娘娘请安,娘娘却说嫔妾的规矩不好,要给她行跪拜礼,之后”
年氏眼底的泪意又重新蔓延上来,可怜兮兮地扑到恪战怀里,语气哽咽着,
“裕嫔娘娘说妾张狂无知,让妾让妾没事儿别出去多在自己宫里读读书呜呜”
“她还讥讽妾只是个小常在!”
年世兰埋头哭得伤心,没注意到头顶她心爱的皇上一脸迷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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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战:
不是,就这吗?
恪战大为困惑,低头看着年氏,
“没了?”
娇娇的年常在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恪战,也是一脸的困惑,还要有什么吗?
恪战沉默片刻,确认道:
“她没让奴才打你骂你,给你没脸,也没让你在御花园跪上几个时辰,又或者罚你几个月的月例银子?”
“只是让你行了个跪拜礼,然后就让你回来了?”
恪战大惑不解,以一种很奇怪的目光打量了年氏好几眼,看得年世兰都有些心慌起来。
少顷,恪战疑惑询问:
“年氏,那你是在委屈什么啊?”
年世兰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半晌,她喃喃自语似的开口:
“可裕嫔娘娘,她讥讽嫔妾身份低微”
恪战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起身推开年世兰,坐直了身子,神情冷淡地反问,
“那不然呢?”
年世兰瞪大眼睛,怔怔地望着恪战,
他却冷笑一声,语气漠然道:
“她怀着朕的孩子,还是朕亲封的嫔位娘娘,她说你一个常在身份低微,有什么问题吗?”
“怎么,你还想让她见到你之后三跪九叩的,说“年常在金安”吗?”
“哈,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