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小霞走了后,阳阳觉得闹剧结束了,危机解除了,就叫着求儿一起收拾这一地的脏乱,但大江去踢了求儿手里的扫把撮箕,凶问道,“你又是来这干嘛的?”
看着大江好像要动手打人的样子,阳阳把一张小桌子扶好后就急忙去拉了他衣袖子,拉退一步,“大江,你别去打她,她被她男人骗了,跑出来的。”
“被骗?哼,她自己找的男人算被骗吗?”
“是被骗了,那个男的家里有个瘫子爸,都没跟她说,让她把孩子生了才说,把她弄在老家不许她走,还把她打了,她没办法了跑了出来,找了我。”
大江没一点同情样,反倒斥着声,“她自找的啊,就是没有那个什么瘫子又怎样啊,不还是穷的三十几岁讨不到老婆,家里是土屋,她也愿意嫁啊。”又回头冲着求儿吼,“你愿意嫁怎么不愿意在那住啊?跑出来干嘛?”
求儿既不悦又带着点难过,“我那时候住在城里呢,我哪知道我生了儿子后他就要把我捆在他老家啊,怀的时候他对我是好的,什么都听我的,我哪知道一把娃生出来,他就变脸了,就要让我回他老家了。”
大江骂着求儿,“你脑子被驴踢了,驴还给你的脑子装满了浆糊,你蠢的不得了,他在村里三十几岁都没结婚他肯定是有问题的,穷的连个新房都没有,这你也肯嫁,他不让你住村里的土屋让你住好屋啊?他要能让女的住上好屋他还能结不到婚吗?”
求儿被骂得心虚又耻愤,“我不知道啊,我都不知道他家里有瘫子要让我伺候的,都不知道他会让我生了儿子就要把我捆在老家的,我以为我是和他一起在城里带小孩的。”
“不知道不知道,这个不知道那个不知道,那你还嫁什么人啊?”
“我……那时候怀上了,想着已经打过一次胎了,再打的话可能怀不上了,也是打算跟他过下去,就去结了,我哪知道生完就变天了,我要早知道我是不会生不会嫁的。”
“生都生了说这些有什么用?你那儿子你也不管了。”
“我管不了啊,我好不容易才能跑出来。”求儿激愤地叫道,“为什么都要让我去管他啊?我不管他就说我狠心,我是被骗的,被……被强奸的!”
大江情绪也激动起来,“被强奸你怎么还跟他结婚啊?你冲我叫什么啊?又不是我让你跟他结的婚!又不是我让你生的孩子!”
“因为你们都在那说我,都让我去管他,我自己都是很难很难才跑出来的。”
“你明知道他家是土屋,又要嫁又要跑,你这回跑了又想害谁啊?”
“我没想害谁,我只是自己跑出来了。”
阳阳见他们吵架大有越吵越凶的架势,把大江拉着,“你人好好说,好好说,千万不要动手打人啊,这里没人禁的起你打。”
大江把阳阳甩开,继续跟求儿对着架,“没想害?你想不想都是害了。”随即尽量冷静着说话,“前天晚上我给家里打电话,妈说你那男的两个多月前跑到家里去找你,没找到你就把家里的桌子凳子砸了,还好就砸了东西没砸人,要是妈再被砸一次打一次,她还能有命活吗?你还说你没想害人,你看看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找了一个赌鬼穷的跑了,又去找一个住土屋穷的,家里都怕你跟你断关系了,你还要把人带到家里去,你害你自己又害别人。”
求儿啜泣着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那时候我也是想跟家里和好了才把人带过去的。”
大江突然怒叫,“你不要再想和家里和好了!我们不想跟你好!你第一个就赖家里让你嫁的,你第二个自找的你又要怎么说?”
“那我也是被骗的啊。”
“你自己跟他睡的觉跟他生的娃,不想管了就说被骗了被强奸了,你……”大江气闷地揉了下额头,“我听到电话妈说你又跑了,我……我就在想你不会……不会跑到我这个摊上来找姐了吧,我今晚一来,你还真的是跑到这里来了,家里出的这些破事我真的是烦透了,一个比一个的事多,一个比一个的烦。”
“那……那我也不想的,我是被骗了。”
大江吼叫道,“你还要在这说这个话!你跟他觉睡了娃生了,一句被骗就什么都不想管了!”
求儿情绪失控了,“我没有我没有,我是被他强奸的,是他强奸我。”
“你他妈真够恶心的,你是我见过最最最恶心的女的,你他妈光会脱光会睡,睡完生了孩子,孩子不想管就说被强奸,你怎么能那么恶心啊?”
求儿嘶吼道,“就是他强奸,就是他强奸!”
“那你是贱人啊?你不把他送去蹲大牢跟他结什么婚?跟他生什么孩子?”
“是他骗了我!”
“你他妈恶心的要命,不是说被骗就是说被强奸,用这个当借口,把孩子把一口烂锅扔给别人!”
大江气指着求儿,“我告诉你,你可别想着把你生的儿子扔给妈带,妈不会带我也不会管,我他妈不是给你们擦屁股收垃圾的!”双手插在腰垮上像在自言自语地气道,“这一个两个真他妈太恶心了,就会脱裤子睡觉,睡完有小孩了就不管,都他妈来扔给我,我他妈遇上这么一家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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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儿这时已经泣不成声了,蹲在地上抱膝痛哭着,阳阳去蹲在她旁边抱肩安慰着,嘴上去说了下大江,“你干嘛骂那么凶,把她骂的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