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关乎东宫根基、关乎来日江山基业的大计。
我是爹爹的女儿,且有聪慧懂事,
娘亲只管放心让女儿在这里,
说不得女儿还能能帮着出主意呢!”
韦氏脸色瞬间沉冷,语气肃然严厉:
“裹儿!
你连娘亲的话也不听了?!
立刻退下!”
被韦氏严厉呵斥,
李裹儿又羞又气,
心头骄气尽数受挫,眼圈一红,
也不行礼,赌气一甩袖,
转身快步跑出大殿,带着一身怒气愤然离去。
李显见女儿负气跑走,
心头顿时软了,面露疼惜之色,
下意识便要抬步追出去安抚:
“裹儿!
阿韦,裹儿性子急,
你何必如此严厉…我去哄哄她。”
刚要迈步,手腕却被韦氏稳稳一把拉住。
韦氏力道不重,却牢牢将他制住,
神色冷静沉稳:
“你不必去,
儿女小脾气,不必纵容。
眼下有更紧要的大事,
我要与你细细商议,耽误不得的。”
李显被她一拉,脚步顿时顿住。
他素来畏妻、听妻,
纵然心中仍心疼女儿,也只能压下挂念,乖乖回头:
“……好,便听爱妃的。”
殿内彻底清净,宫人尽数在外候立,无人近前。
韦氏望着他温顺顺从的模样,
神色稍缓,褪去方才提点父女时的严肃,
上前半步,语气柔缓却暗藏层层筹谋,
对着李显缓缓开口:
“你如今储位稳固,
北朝野声望日隆,
可东宫根基尚浅,
朝中可用的心腹寥寥无几。
我思量许久,
韦氏族人,皆是忠厚本分之人,
早年因殿下遭废一事,
受牵连流落贬谪,
父兄族人或死于蛮荒瘴疠,
或困于地方州县,
蹉跎半生,心中仍感念殿下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