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就没人能和他矫情起来。
顾宴惊叫了侍女过来伺候着吃了早饭,然后问了一下他好大儿枫澜之那边的问之堂是个什么情况。
“小少爷自从昨天出事之后就一直没醒过来,夫人一直在那边守着,门主要过去看看吗?”
侍女站在一边给顾宴惊布菜,轻声细语的。
“不必了,苏有意怎么样了?”顾宴惊看着碗里的菜,有些没胃口。
脖子上的痕迹已经去了,但他总觉得,那儿被死死咬住的痛感还在。
“大公子他一向怕打雷,昨天晚上受了惊,连夜就发烧了,不过已经吃了药,现在好些了。”侍女没将苏有意放在心上。
凤鸣门谁不知道,小少爷枫澜之才是门主的眼珠子,苏有意不过是门主已故的师兄留下来的孩子,没爹没娘的,门主虽然养着这个孩子,却也没多放在心上。
顾宴惊随意点了点头,吃完饭就去看苏有意去了。
昨晚陆灵均强行将那具分身催化长大,与他
也不知道这小孩子的肉身受不受得住。
陆灵均的主神魂已经离开了,就留下一缕分身控制着苏有意。
顾宴惊过去的时候,苏有意还在沉睡,头上漫不经心的搭着一个快干了的帕子,床头还放了一盆水。
屋子里一个人都,看样子这都是苏有意自己在照顾自己。
“这屋子里伺候的人呢,都死了?”顾宴惊看着这小屁孩嘴角干出来的死皮,脸色立刻变得十分难看。
“门主恕罪,门主恕罪,我听闻是小少爷那边缺人手,夫人将院子里的人调过去了。”
跟随顾宴惊过来的两个婢女吓得立刻跪下了,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去倒杯水,再找个大夫过来。”顾宴惊抬手,按了按下屁孩的嘴巴,干巴巴的,全是死皮,都糙手。
突然想扣死皮。
顾宴惊忍住手贱,拿下了苏有意额头上的帕子,打湿了拧干,再放到小屁孩的额头上。
“门主,我来吧,这种事情怎么能让您来呢。”小婢女看见顾宴惊动手了吓得立刻给顾宴惊磕了个头。
“门主,茶来了,奴婢喂大公子喝点水吧。”另一个婢女捧着水又跪回来了,战战兢兢的,将睡都洒了些。
“本座来,你退下。”顾宴惊冷着脸取过茶水,回头看了眼紧闭着嘴的苏有意。
麻烦。
顾宴惊皱着眉,直接捏着苏有意的脸颊,逼得人将嘴打开了,然后,一口茶就灌下去了。
婢女看着这豪放的喂法,整个人都傻掉了。
这,这也不怕,怕人给呛死了。
门主这到底是在给人喂水还是喂毒啊。
果然,睡得好好的苏有意分分钟被呛到了,吓得顾宴惊赶紧把人扶起来,僵硬的拍了拍小屁孩的后背,把人的气给缕顺了。
可别给玩死了。
玩死了陆灵均估计又要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