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顾不上想昨晚的情况,他起身下床,推开门,看见庭院中僧人的打扮,这才得知是在寺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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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林寺临近城墙角,又有惠河把华林寺与城内坊间隔开,中间还有一段荒坡以及私家园,很多时候都会忽略这座小寺庙。
傅璟弄清楚位置,速托人去了遂安巷博山酒楼传信,待离夏带着人姗姗来迟,傅璟便带着傅思礼回了遥知春信。
傅璟让大夫给傅思礼把了脉,就让人下去熬药,他把傅思礼的手塞入被中,盯着傅思微微干裂发白的嘴唇。
离夏从外面进来,站在屏风外看了眼傅璟,傅璟起身出来。
“秋原现在怎么样?”
“肩膀中了一剑,短时间内不能练剑了,其余别无大碍。”
傅璟微微颔首:“让他先好好养伤。这两日傅思礼身边多留两个人看着,让大夫留在遥知春信。”
离夏道:“那昨晚刺杀的人捉到五人,现下正关着,挨不过三顿刑,现在说有事要告诉大公子,想让您过去……”
傅璟坐在椅子上轻轻敲了敲桌案:“前段时日把咱们的人安插入工部,拔了康王的棋子,要找我麻烦的,除了康王别无他人。”
康王对傅璟这个眼中钉忍了许久,不敢明着对太子动手,便要赶在傅璟正式进入朝廷前铲除,一场狩猎给了康王机会。
傅璟:“他们要找我说什么?供出康王?”
离夏低着头,听傅璟道:“没人说这是审讯。”
离夏迟疑地抬起头,余光中见傅璟冷漠的神色。他在傅璟手下多年,第一次接到这种指令。
捉人不审讯,那就是要人生不如死了。
离夏观傅璟神色,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他垂头道:“是!”
傅璟试了试茶水温度,倒了一盏茶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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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礼喝了药迟迟不醒,断断续续发烧,一到半夜遥知春信就兵荒马乱地熬药。
傅璟那边一直在等傅思礼醒来,两日过去不见好转,又找了太医署的太医过来把脉,重新开了药。
傅思礼不醒,连带着傅璟手下的人都开始战战兢兢。
眼瞅着这位素来温和的大公子脸色愈发冷,不知道谁私底下闲聊时提了一句:“这般看得紧,还不如把小公子带到大公子屋里亲自照顾……”
第四日,傅思礼搬进了傅璟的屋子,睡在傅璟的床上。
抽青
傅璟给傅思礼在国子监请了一段时日的假,让人精心照看等傅思礼恢复,这几日晚没有再高烧,只是迟迟未醒,让人等的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