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左边小腿那里没有,只要他手脚同时发力,项梁就败了。”
“大概是因为切磋原因,他没下死手。”
沈瑟“啊”了一声,是这么看的吗?
两人打到最后,玄冥仍旧没有下狠手。
就被江行舟直接叫停。
“你俩切磋一下就差不多了。”
“比又不认真比,像小孩子过家家,浪费时间。”
他说的比较直白,
旁边的江钰舟倒是很认同地点了点头。
沈瑟眉眼一弯,打趣道:“你俩现在竟然意见一致了,真难得。”
江行舟转过头看向江钰舟,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
江钰舟嘴角微微上扬,笑道:“项梁,你输了。”
项梁没有说话,而是朝着玄冥深深行了一礼。
“在下愿赌服输,玄冥兄风采依旧!”
玄冥双手抱拳,回了一礼:“项兄客气了,承让!”
沈瑟笑眯眯的看向玄冥,打趣道:
“玄冥,我以后再也不说你不靠谱了。”
这战斗力是相当靠谱。
以前是她狭隘了,只看到了表面。
玄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王妃你……”
他到底哪里不靠谱了?
一旁的玄决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
“阿行,现在有空吗?”江钰舟突然问了一句。
江行舟:“嗯?”
“什么事?”
江钰舟沉默了片刻,才说:“也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聊聊。”
“咱兄弟俩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江行舟扫了众人一圈,又淡淡地看了江钰舟一眼。
“你跟我来。”
江钰舟微微点头。
江行舟带着他来到了自家那片稻田的田埂上。
稻田位置不算高,但能够很清楚地看到他们的小院。
两人负手而立,微风把两人的衣角吹得很高。
稻田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稻草被风晃得沙沙作响。
江行舟率先打破平静:“你总不能还是因为昨晚没说完的事吧?”
“是。”
“还是想请你帮忙,你知道我身份诸多不便。。。。。”
“又不能亲自去北境查探情况。”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