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钰舟一点没拐弯抹角。
“所以我就得去了?”江行舟语气幽怨地斜了他一眼。
满眼都写着:凭什么。
江钰舟垂下眼睑,轻轻叹了一口气:“如果真的确有其事,那我大周危矣。”
“你少来,要不是确有其事,你会这么着急?”
这都亲自找上门来了,还跟那装淡定。
江行舟沉默了几秒,又继续问:“都掌握什么证据了?”
“目前只拿到一封来往书信,但信中内容模糊不清,很难定罪。”
国公府一直十分谨慎,他派人盯了好几个月,一直没有任何收获。
“所以你到现在没掌握任何实质证据?”江行舟有些无语。
他还真是高看他了。
以为他那么着急,已经确定了国公府真叛国了。
“合着你搞半天,连人家是不是真的叛变都不知道?”
“看来你那些手下办事是真不靠谱。”
江钰舟:“……”
“是是是,所以这不是找你出马吗?”
“你这大周的瑞王爷也不能白当不是?”
“万一是真事,最先遭殃的不就是这些百姓吗?”
“到时候阿瑟要怎么继续做买卖!”
江行舟:“……”
这都开始打感情牌了?
这么多年还真是一点没变,知道他心里最在乎的就是这大周的百姓。
“你闭嘴吧,每次求我办事都是这些话,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下次能不能换个词?你那些诗书都还给太傅了?”
“还有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不要一副我欠你的样子。”
江行舟一顿数落,江钰舟没反驳,只默默地听着。
他知道,江行舟就是嘴硬心软。
最终一定会管这事的,所以他一点不担心他会拒绝。
不过耍耍嘴皮子罢了。
见他不再说话,江钰舟才笑着开口:“好,下次我换几个词。”
江行舟随意地摆了摆手,看向院子的眼神始终温和。
“回头让人把那封信给我看看,再做打算。”
“走了,等会阿瑟要担心了。”
说完,他就先一步走了,也不管江钰舟走不走。
稻田的风吹得越来越大,江钰舟看着这个弟弟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
他还是如许多年前两人相遇时一般,对他的赤诚态度从未改变。
对大周百姓的爱护之心始终如一。
他仍旧是他印象里的那个少年,会拿着好吃的点心,风风火火冲进他的寝殿里,对他说:“哥哥,吃糕。”
不是皇兄,不是太子,是哥哥!
那一刻,他只是江行舟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