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若若非但没有丝毫羞耻,反而扬起那张被勒得泛红的艳丽脸庞,朝着王言露出了一个极度满足甚至带有几分挑衅的媚笑。
看着眼前这一对名震史莱克的高级教师与内院天骄当众上演主奴调教的离奇戏码,斜靠在软榻上的帝天眼角抽搐,心头不可遏制地涌上一阵强烈的无语。
……人类这群所谓的文明精英,私底下的花样和癖好,真是比大森林里最下贱的杂毛野兽还要歪到没边了。
眼见雅阁内的气氛渐渐被一股浓稠黏腻的催情药香彻底笼罩,一直垂首侍立在屏风旁的大掌柜柳飞絮款步走了上来。
这位年近半百却依旧风姿绰约的极品半熟美妇,先是恭恭敬敬地朝玄老和帝天福了福身,随后转过头,眉眼间带着一股老辣而威严的风尘气场,低声朝着苏怜月和那名健美女修叮嘱提点:
“今夜这两位是能将整片大陆翻过来的通天贵客,平素那些伺候凡夫俗子的争风吃醋、拿乔做作的小性子,都给老娘收得干干净净。拿出一身压箱底的皮肉真功夫来,若是伺候得两位爷舒坦了,少不了你们天大的造化;若是敢有半点懈怠冲撞……”
柳飞絮话音未落,倚在墨玉软榻上的帝天却忽然抬了抬眼帘。
深邃冰冷的金色竖瞳在那身紧裹着熟透娇躯的墨绿织锦旗袍上缓缓滑过。
随着女子的动作,那开衩处若隐若现的浑圆雪白,以及那历经岁月沉淀、丰腴如熟水蜜桃般散发出的醇厚妇人气息,无一不在撩拨着这头远古巨龙深埋心底的隐秘癖好。
比起那些青涩单薄的小丫头,他骨子里显然更钟情于这种知情识趣、烂熟于心的人间极品。
“你也留下。”
帝天打断了柳飞絮的训诫,声音低沉霸道,不容置疑。
柳飞絮身形猛地一僵,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错愕。
她久经风尘,何等通透玲珑?
当即掩着朱唇,眼角那颗泪痣随之泛起一抹略显局促的娇羞,半推半就地推辞道:
“哎哟……尊客莫要拿贱妾打趣了。贱妾早已是年近半百的半老徐娘,人老珠黄,哪比得上月儿她们这般水灵鲜嫩?留下来伺候,怕是污了尊客这一身通天造化的龙眼呢……”
帝天靠在软榻上,嘴角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丰满沉甸的胸脯与腰臀曲线上流连:
“凡尘俗物只贪恋晨露的鲜嫩,却不知这世间真正的佳酿,越是历经岁月封存,方才越是醇厚浓烈。女人如酒,陈年熟透的滋味,本座向来不嫌老。”
这番毫不掩饰的直白夸赞从这位八十万年大陆至尊口中吐出,瞬间让柳飞絮心花怒放,骨头都酥了半边。
她当年也是名动史莱克的天之骄女,何曾被这等层次的绝顶雄性如此当面肯定过风韵?
当即顺水推舟,盈盈一拜,眉眼间全是熟妇特有的风情万种:
“承蒙尊客这般抬举……那贱妾今夜舍了这把老骨头,也定要陪尊客尽兴到底了。”
说着,柳飞絮莲步轻移,极具眼色地主动欺身而上。
帝天收回视线,目光漫不经心地在雅阁内扫了一圈。
这一看,连他都不由得微微挑眉。
苏怜月、高挑的健美女修、被玄老搂在怀里的合法萝莉、戴着项圈跪在地上的韩若若,再加上身侧正贴上来的柳飞絮——在场这五个或娇嫩、或结实、或熟透的人类雌性,裙摆之下毫无例外,竟然全都是清一色被开发到深邃油亮的极品黑肉!
而在这些黑肉名器之中,成色最深、水光最足、褶皱最为肥厚复杂的,赫然正是跪在最前方的苏怜月,以及此刻正跪坐在他身旁褪衣的柳飞絮!
帝天眼底自然流露出的那抹审视与探究,自然瞒不过近在咫尺的柳飞絮。
这位老鸨没有半分窘迫,反而借着俯身为帝天宽衣解带的当口,将那具温软丰腴的熟透娇躯柔柔地贴进了帝天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月儿,过来,替尊客把靴子脱了。”
柳飞絮声音轻柔软糯,宛如春夜的丝竹,一双涂着蔻丹的玉手极其熟稔地挑开了帝天的黑袍领扣,纤指隔着中衣挑逗般地划过那坚硬如铁的胸肌纹理。
苏怜月顺从地膝行上前,那张清冷无垢的仙女面庞伏在帝天脚边,小心翼翼地解开皮靴的搭扣。
柳飞絮一边将帝天那件沉重如铁的黑袍缓缓蜕至腰际,一边附在他耳畔,带着一股醉人的幽香与恰到好处的自豪,低低娇笑道:
“尊客方才看着贱妾与月儿,可是在好奇……为何我们这天香别苑里顶尖的姑娘,下头全生着这般浓墨重彩的模样?”
她微微侧头,丰满的雪乳若有若无地蹭着帝天的臂膀,语气极尽缠绵:
“这呀……乃是咱们别苑传承了七千年的独门金字招牌呢。当年初代祖师自史莱克内院退役,便深知寻常男子贪新,唯有真正登临绝顶的雄性,才懂得欣赏这‘极道黑肉’的销魂蚀骨。”
柳飞絮将帝天身上的黑袍彻底褪下,随手搭在软榻扶手上。
她身子挨得极近,丰腴熟软的胸脯随着呼吸,若有若无地碾磨着帝天精壮的手臂。
感受到身旁男子那具龙躯散发出的恐怖燥热,柳飞絮眼底的媚意几乎要化成水淌出来。
她侧过身,纤细的指尖挑起苏怜月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黑纱下摆,任由那片深邃油亮的纯黑名器彻底摊在帝天眼底。
“尊客有所不知,我们这别苑能立足史莱克城几千年,靠的可不是什么弄虚作假的旁门左道。”
柳飞絮的声音极轻,带着一股历经风尘的通透与自得。
“这楼里收进来的姑娘,十个里头有九个,天生便是极阴招风的骚媚体质。初来时或许也曾粉嫩过,但只要进了这销金窟,日夜被四方赶来的强悍魂师轮番开垦,一年几百上千遭真刀真枪地肏弄下来,体内积聚的精气与摩擦的火候到了,那一身娇肉自然而然便会熟透、发黑、泛出这等油脂般的乌亮光泽。”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涂着蔻丹的指甲,在苏怜月那肥厚微肿的黑唇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苏怜月浑身一颤,下身立刻极有灵性地溢出一股滚烫的浆水。
“这黑,是千百根阳物硬生生磨出来的勋章,是真功夫,掺不得半点假。唯独月儿这丫头……”
柳飞絮转过头,朝站在一旁推眼镜的王言抛了个似笑非笑的眼波。
“月儿底子虽然也是天生的黑肉胚子,但她能有今日这般‘外院名花之首’的造化,全赖王言大教授这些年不计成本的特殊调理。他在月儿体内用药石温养经络,又亲自上阵优化内壁的褶皱吸力,才把这原本寻常的风尘黑逼,雕琢成了如今这副既耐操又死咬不放的极品活名器。”
帝天听得眉梢微扬,目光又落在不远处伏在茶几旁的韩若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