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内院风云学姐此刻脖子上勒着项圈,双手撑地,高高撅起的后臀下方,那两瓣肥厚的软肉同样是一片深邃的乌黑,甚至比苏怜月还要浓郁几分,正随着呼吸极有节奏地一张一翕,不住地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水。
柳飞絮顺着帝天的视线看去,掩唇吃吃笑出了声:
“至于若若那丫头……那就更是造化弄人了。她根本无需旁人调教,自打当年在外院觉醒武魂起,便生了一副万里挑一的‘天生烂逼’。骨子里骚浪透顶,水多肉厚,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们当马骑的极品肉便器。哪怕后来迈入了内院、穿上了执法监察的体面袍子,下头那口深不见底的黑洞,也照样天天发痒,离了男人的大肉棒便活不下去呢。”
这番毫不避讳、直白露骨到了极点的风尘秘辛,从柳飞絮这位半熟美妇的口中娓娓道来,不仅没有半分污秽之感,反而带着一种将女性肉体开发到极致的畸形自豪。
帝天垂眸看着脚边跪伏的苏怜月,再看看身侧巧笑嫣然、熟透如蜜桃的柳飞絮,以及远处满脸痴态任人观赏的韩若若。
他体内沉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蛮荒龙性,在这一刻,终于被这满屋子纯正地道的人间黑肉,彻底勾动了真火。
整整八十万年,帝天从未体验过这等层面的享受。
在星斗大森林,他是至高无上的黑龙王,万兽朝拜,碧姬温婉顺从,紫姬野性臣服,但她们终究是魂兽,骨子里带着蛮荒的直接与笨拙。
而眼前这群人类雌性,将肉体伺候的技巧演化成了近乎大道的妖术。
根本不需要帝天开口,甚至不需要他动用哪怕一丝微弱的神识去示意,身旁这两具熟烂的娇躯就仿佛能直接读取他的潜意识。
他的指尖刚刚微微一屈,柳飞絮那对被旗袍半裹着、沉甸甸且熟透了的极品奶肉,就已经极其自然地送到了他的掌心之下。
那软肉温热腻手,随着他的揉捏在指缝间肆意变形;而当他另一只手掌微移,下意识想探寻更隐秘的深处时,苏怜月那张清冷无垢的仙女脸蛋已然乖顺地伏低,纤腰塌陷,将那两瓣油光水滑、深黑肥厚的臀肉高高撅起,后庭那处紧缩的暗黑褶皱不偏不倚,正好抵在他的指腹前。
更让这位远古至尊心惊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意外惊喜”。
有太多细微的刺激,连帝天自己都未曾发觉自己的身躯会对此产生快感,对方却早已了然于胸。
苏怜月清瘦雪白的双膝跪在地毯上,柔若无骨的玉手覆上了那根沉睡已久的庞然大物。
她没有急躁地去含弄,而是运起自创的经络导气法,掌心化作一层极薄的温热气膜,五指顺着龙枪两侧坚硬如玄铁的龙筋寸寸抚按。
那不是普通的套弄,而是一种极度精准的穴位推拿。
“嗯……”
帝天喉间不受控制地滚出一声低沉如闷雷的微喘。
那根粗黑如铁柱的肉棒在苏怜月纤细的指间剧烈跳动,原本沉寂在龙骨深处的炽热血气被这几下推拿生生拔了出来,暗金色的龙鳞纹路如活物般在柱身上寸寸炸起!
与此同时,柳飞絮那具丰腴成熟的熟妇娇躯整个人软软地贴了上来。
她没有去抢夺胯下的焦点,而是侧伏在帝天的颈窝旁,熟透的红唇若即若离地含住了帝天敏感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如小蛇般钻入耳孔轻刮慢碾,温热的潮气伴随着直白下流的呢喃,丝丝缕缕灌入这位兽神的脑海:
“尊客这具身子……硬得真叫贱妾骨头发酥呢……八十万年的纯阳龙气,怕是憋得连骨头缝都在发疼了吧?瞧瞧……月儿才揉了几下,这根大宝贝就胀得快要把整座楼给顶穿了……”
柳飞絮的声音极轻,带着熟妇特有的沙哑与黏腻,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蜜糖,肆无忌惮地践踏着帝天的威严,却又将他心头那股蛮荒的兽欲撩拨得疯狂暴涨。
“今夜在这天字号阁子里,尊客可不是什么威风八面的大英雄……您只是我们这群贱婢的主子,是来把我们下头那些发烂发臭的黑逼……统统捣烂的大公龙……”
耳畔是熟妇恶堕入骨的下流骚话,胯下是仙女名妓出神入化的经络推拿。
帝天浑身紧绷的肌肉终于寸寸松弛下来,金色竖瞳里最后一丝身为神兽的端庄与矜持,在这一刻彻底被撕成了碎片。
那根狰狞可怖的黑龙巨物,在苏怜月的双手之间猛然暴涨了一整圈,狰狞的紫黑龟头渗出滚烫的龙涎,重重弹打在苏怜月白皙的锁骨之上。
不远处的大软榻上,正把那个娇小幼嫩的黑逼小萝莉按在怀里大口灌酒的玄老,斜眼瞥见了帝天脸上那一抹从未有过的沉沦神色。
这位九十八级的饕餮斗罗咧开大嘴,无声地大笑起来,暗暗朝站在一旁推眼镜的王言竖起了一个肥厚的大拇指,传音道:
“王小子,真有你的!回头海神阁年终大评,老夫亲自给你写举荐信,把你的高级教师津贴再往上翻两成!”
王言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连忙躬身还礼。
此时的墨玉软榻上,气氛早已浓稠得化不开。
苏怜月那张清冷如雪的仙女面庞完全低伏下去,修长白皙的五指托着那根暴涨至尺余长、覆着狰狞暗金龙棱的黑龙巨物,樱唇轻启,一口将硕大滚烫的龟头含入了喉头最深处。
她并未急于大开大合地吞吐,而是运起【蚀骨月桂】的武魂异能,舌苔化作一层极致柔软的温润软膜,带着吸盘般的韵律,精准地吮吸着冠状沟每一道敏感的神经凹槽。
与此同时,柳飞絮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已然如无骨的水蛇般缠了上来。
她双手捧住帝天轮廓分明的硬朗脸颊,那张涂着浓艳蔻丹的熟妇红唇毫不犹豫地印了上去,主动撬开这位兽神的齿关,将一口混杂着陈年醇酿与熟女涎香的津液疯狂渡了进去,舌尖肆意勾缠挑逗,发出滋滋的水渍声响。
上下夹击,冰火同炉。
帝天浑身炽热的龙血彻底沸腾,再也耐不住体内翻江倒海的原始兽性。
他猛地从柳飞絮湿热的唇齿间抽离,铁钳般的大手反客为主,一把掐住苏怜月纤细如柳的腰肢,将这具清瘦雪白的仙女娇躯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粗暴地按在软榻边缘,两条修长的大腿被蛮横地掰成了一个彻底大敞的极致弧度!
那道深邃油亮、肥厚外翻的纯黑名器,带着浓郁滚烫的春水,毫无保留地对准了狰狞如铁杵的黑龙神枪。
“给本座……吞下去!”
帝天腰胯沉沉一顶,那根生着倒逆龙棱的恐怖凶器,借着泛滥的黏稠蜜汁,噗嗤一声蛮不讲理地狠狠贯穿到底!
“啊啊啊——!!”
苏怜月扬起修长的天鹅颈,清冷的仙容在刹那间被极度的痛楚与快感撕扯得粉碎,发出一声尖锐高亢的凄美哀鸣。
这一入肉,帝天那双金色的竖瞳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滋味……与星斗大森林里碧姬的温润包容截然不同,也完全不同于紫姬那等仗着纯血龙躯蛮横夹绞的生涩死紧。
那些未经人事或只被开垦过数次的紧致处子之穴,往往像干涩狭窄的石缝,进退维谷,全凭蛮力破开;而眼前这具被无数强悍雄性与特殊秘药千锤百炼、彻底开发熟透了的极品黑逼,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极乐泥沼!
它绝非松垮,而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容纳与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