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肥厚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是无数张微小却极其贪婪的小嘴,从四面八方无死角地紧紧裹住硕大的龙枪。
更为致命的是那些常年摩擦形成的肉粒凸起,在黑龙枪寸寸挺入时,宛如无数密集的软刷,随着龙身极有节奏地蠕动、吮吸、研磨!
水多、肉厚、滚烫如熔岩,任由帝天那庞大暴虐的龙躯如何凶悍冲撞,那片深黑的肉壁都能游刃有余地尽数吞下,甚至借着那股冲击力,反向榨出更加汹涌炽热的淫浆!
“呼……好一个人类的黑肉……”
帝天喉间爆出一声宛如闷雷的低吼,腰胯如神魔巨锤,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皮肉拍打的沉重闷响,将那两瓣油亮的黑唇撞得泛起阵阵白沫。
瘫坐在一旁的柳飞絮并未退开,反而将丰满的熟妇双乳贴在帝天青筋暴跳的臂膀上,伸出长长的香舌舔舐着帝天额角滚落的汗珠,眼底满是恶堕的痴迷,伏在他耳边喘息着吐出最下流的浪语:
“哈啊……尊客……感觉到了么?月儿这口黑洞……可是被上千个男人的大肉棒活生生磨出来的极品呢……里面又烫又烂……正合适您这根神仙龙枪在里头撒野呀……”
“用力些……把她那仙女肚肠捣烂……让她怀上尊客的龙种……把这天香别苑的头牌……彻底操成您的专属母狗罢……”
天字一号暗阁内的空气早已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春蜜。
帝天这具历经八十万年岁月洗礼的蛮荒龙躯,彻底放下了高高在上的神明架子,沉溺进了这片被人类欲望浸泡了数千年的极乐泥沼。
抽送了数百记之后,帝天已然摸透了苏怜月这副身躯的妙处。
他腰身猛力一沉,将那根粗如儿臂的黑龙神枪尽数没入苏怜月那深黑滚烫的花心最深处,随后大手一捞,蛮横地将身旁早己浑身酥软、春情泛滥的大掌柜柳飞絮拽到了自己正上方。
“换你来。”
帝天声音低哑粗粝,带着不容违逆的暴虐龙威。
这一次,无需老鸨引导,这位曾经睥睨天下的黑龙王甚至主动提出了自己先前未曾设想过的下流姿态——他让苏怜月伏在自己胸口,任由那位容貌清冷的仙女伸出香舌,细细舔舐自己青筋暴突的喉结与耳根;而他自己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庞,则毫不客气地深深埋进了柳飞絮那具熟透了的妇人胯下。
“给本座坐上来……前后都给本座亮出来,好生舔干净……唯独那双脚,休要往本座眼前凑!”
帝天冷冷吐出一句警告。
万年前被小舞、比比东等一众神女用脚底板羞辱调教的阴影犹在,他生平最厌恶的便是足交这等折辱把戏,唯独对这熟烂妇人的幽秘深处,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探究欲。
柳飞絮闻言娇呼一声,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而媚眼如丝地将旗袍下摆彻底撕开,两瓣肥厚浑圆的熟软臀肉大大敞开,毫无遮拦地跨坐在帝天那张威严的俊脸上!
帝天伸出湿热坚韧的舌头,带着细微的龙鳞倒刺,毫不留情地在柳飞絮那处同样深黑、甚至比苏怜月还要松弛宽阔几分的极品私密处大肆刮擦、扫荡。
这妇人的身子,果真是另一番极乐天地。
因为常年承欢、年岁渐长,柳飞絮的花穴与后庭相较于苏怜月那等经络紧密的极品名器,确实要显得松乏了几分。
然而,对于帝天胯下这根常人根本无法企及的恐怖巨物而言,这点所谓的“松垮”,反倒成了最契合的容纳之所!
更妙的是那股子历经数十年风尘浸泡出来的醇厚熟妇气息——肉多、汁稠、烂熟透顶,每一次舌尖刮过那肥厚发黑的肉褶,带出来的全是浓郁得让人骨头化渣的靡靡香气。
伏在帝天胸膛上的苏怜月更是放下了所有矜持,她那张仙女面庞泛着病态的红晕,纤指轻柔地梳理着帝天额前的黑发,甚至大着胆子,用一种慈爱与淫靡交织的宠溺声调,低低呢喃道:
“尊客……好乖的龙儿……若是不嫌弃……将贱妾当成母亲唤两声也是使得的呢……小龙儿……快把娘亲的骚汁吸干呀……”
帝天金眸微眯,喉底发出一声冷哼。
以他的傲气自然不可能当真唤一个人类雌性为母,但在这种将至高强者视作婴儿般摆布的极端悖德感撩拨下,心头那股暴虐的邪火反而烧得愈发炽烈。
“啪!啪!啪!”
床榻摇晃,肉浪滔天。
这一场酣战,帝天连射了数发狂暴无匹的纯阳龙精。
第一发根本未做任何避讳,直接在狂暴的撞击中,如决堤熔岩般狠狠灌满了苏怜月那深黑的子宫深处,烫得那清冷仙子失禁大哭;
第二发则在拔出的刹那,暴风骤雨般喷溅在柳飞絮那两团深黑硕大的乳晕与锁骨之上,浓稠如胶的白浊几乎将妇人的半个胸膛彻底糊死;
随后几发更是肆无忌惮,或射在两女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腋窝软肉间,或直接喷涂在她们那微微痉挛、同样泛着深黑光泽的菊穴褶皱之外,将整张墨玉软榻浇灌得宛如一片白浊的泥淖。
战至最烈处,软榻上的苏怜月已被干得神志不清,整个人烂成了一滩春水。
她半眯着失焦的眸子,勉强抬起颤抖的玉臂,朝着屏风方向早已按捺不住的韩若若虚虚招了招手:
“若若……好姐妹……我不成了……这真龙……要将我捣碎了……快来替我……”
柳飞絮见状,亦是心领神会地从帝天胯下退开,扭动着被白浊糊满的丰腴腰肢,极其懂事地膝行挪到了软榻另一侧,去伺候早已看得面红耳赤、浑身僵硬的王言。
而此时,戴着暗金项圈、跪趴在茶几旁的韩若若,终于得到了登台的赦令。
这位名震史莱克内院的天骄学姐,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软榻。
她脖颈上的皮绳还在随着急促的喘息晃荡,浑身雪白的肌肤泛着病态的潮红,而那两条修长大腿之间,那口早在方才便已彻底泛滥成灾的天然黑烂逼,正毫无保留、油光水亮地大张着,泥泞浓稠的淫水甚至在床面上拉出了一道道银亮的水线。
那是一张天生便不知羞耻、渴望被最凶残的巨物贯穿到底的绝品雌兽之相。
帝天翻身将那根依旧坚硬如玄铁、青筋暴凸的黑龙巨物提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具甚至比苏怜月还要骚浪上几分、毫无遮掩的大烂逼,这位八十万年兽神的金色竖瞳深处,终于第一次燃起了一抹动了真格的狩猎凶光。
韩若若那口深黑色的名器,彻底刷新了帝天对人类雌性肉体的认知。
不同于苏怜月被药石与秘术精雕细琢出的紧致绞缠,这位内院执事学姐的体内,仿佛天生便蓄着一口奔腾不息的极乐阴泉。
帝天甚至尚未完全沉腰贯入,仅仅是那硕大如卵的紫黑龟头抵在狭窄湿烂的肉缝前轻轻一碾,那肥厚外翻的黑唇便如决堤般涌出一大股滚烫滑腻的白沫浓浆。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