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透进藤隙时,我仍睁着眼。
雪刃贴在掌心,已不烫了,却像从肉里长出来似的,移不开。
白露整夜没睡,背对我拨着火,肩胛骨在晨光里一动一动,像只警惕的雀。
雾散得很快。
洞口外一片青白,鸟鸣从谷底浮上来,清冷得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