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
她就在我面前。
不是幻影,不是灵石传讯里断断续续的声音。
是真真切切的娘亲。
她站在剑鸣峰后山禁地的石门前,一身素白长裙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H罩杯的胸乳将衣襟绷出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臀线浑圆挺翘。
娘亲回过头来看我,那双平日里冷得像冰的眸子此刻化成了水,眼角微微泛红,嘴唇轻启,叫了一声:“玄儿。”
我的腿就软了。
“娘亲——”我扑过去,像小时候一样抱住她的腰,脸埋进娘亲胸口。
她没推开我,反而一把将我搂紧,手指插进我发间,声音发颤:“玄儿,娘出关了。娘想你想得五脏六腑都在疼。”她低下头来,温热的嘴唇贴上我的额角,一路向下,吻过眉心、鼻梁,最后停在唇边。
我的呼吸全乱了。
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顶在娘亲小腹上。
她感觉到了,非但没退开,反而把胯往前一送,隔着衣料蹭了我一下。
我闷哼出声,手上便失了分寸,一把扯开娘亲衣襟。
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弹跳出来,雪白浑圆,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尖已经硬成两颗小石子。
“玄儿想娘亲的奶子?”她捧起自己双乳,往我嘴边送。
我张口含住,舌尖卷过乳尖时娘亲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冷厉威严的剑宗宗主。
我用力吸吮,左手揉捏她另一只乳,右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探进裙底。
娘亲裙下什么也没穿。
手指拨开茂密的阴毛,触到一片湿热黏腻。
娘亲在我怀里颤了一下,淫水便淌了我一手。
“娘亲好湿。”我哑声说。
她脸上浮起一层薄红,眼里却直勾勾盯着我:“湿了一百年了。从你十二岁那年娘亲第一次发现你下头那根东西不对劲,娘亲就湿了。整整七年,娘亲每晚想着你自慰,冰心诀都压不住。”
这话比任何春药都烈。
我一把将娘亲抵在石门上,扯下裤子,那根异常粗大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
娘亲低头看了一眼,呼吸更急促了,伸手握住,手指合不拢,只勉强圈住棒身。
娘亲轻轻套弄两下,马眼便渗出透明黏液,拉成银丝挂在指间。
“进来。”她说,声音像命令又像哀求。
我托起娘亲一条腿架在臂弯,龟头抵住穴口。
那里阴毛浓密,淫水把毛发打得湿亮,两片肥厚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
我腰一挺,整根没入。
她仰头尖叫,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那穴里又紧又热,肉壁层层叠叠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我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掐住娘亲肥硕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压在石门上,开始猛干。
“啊……啊……玄儿……好深……顶到娘亲花心了……啊……”娘亲失态地浪叫,双手死死抓住我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我每一下都抽到龟头,再尽根捅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淫水被肏成白沫顺着娘亲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大奶子在我胸前剧烈晃荡,乳尖蹭过我的衣襟,留下一道道水痕。
“娘亲,玄儿肏得你舒服吗?”我咬着娘亲耳垂问。
“舒服……舒服死了……玄儿的大鸡巴把娘亲肏上天了……啊……再快些……再狠些……娘亲还要……”她语无伦次,胯却拼命迎送,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耻骨相撞,酥麻像电一样窜遍全身。
我换了个姿势,让娘亲转过身去趴在石门上,翘起肥臀。
她顺从地伏低上身,双手撑着石门,腰肢塌下去,屁股撅得又高又圆。
我掰开娘亲两瓣臀肉,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宫颈口,挤进子宫里。
她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浑身痉挛,穴里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我龟头上。
“娘亲被肏到潮吹了?”我红着眼,掐住娘亲
屁股疯狂抽送。臀肉被我撞得像波浪一样翻涌,淫水滴滴答答落在脚下石板上,汇成一小摊。
“是……是玄儿肏的……玄儿的鸡巴太厉害了……娘亲受不住……啊……又要来了……啊——”娘亲浑身绷紧,穴里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榨干。
我咬着牙又干了几十下,才抵在子宫最深处射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娘亲体内,烫得她又泄了一回。
我们跌坐在石门前,气喘吁吁。
娘亲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声音又轻又软:“玄儿,娘不想当什么宗主了。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好不好?日日这般,夜夜这般,你肏娘亲,娘亲给你生个孩子……”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顶。
娘亲绝不会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