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被掐住脖颈窒息濒死却依旧在下身疯狂收缩绞吸的淫靡抽水声中……
裴凌尘整个人如坠万劫不复的九幽深渊!
他听得出来。
这几声……不是演的。
在魔胎的侵蚀寄生下,在九幽驭奴锁魂印的残虐支配下……
他的妻子,那位曾与他并肩立于九天绝顶数百年之久、在他怀中甚至连大声喘息都会羞得面红耳赤的高洁神女……
此刻正在一个体重近三百斤、满身铜臭汗酸的市井肥猪胯下,被生生操得神魂崩溃,被操得肉体彻底背叛了意志,在灭顶的快感汪洋中如母狗般放浪尖叫、疯狂发情!
身侧的顾青灵早已瘫软无力。
听着房内师娘那销魂蚀骨、几近疯狂的淫靡绝叫,少女双腿不由自主地死死夹紧,下体处竟被动渗出了一抹滚烫的湿意。
她满脸羞耻绝望地死死抱住师尊的手臂,把整张脸埋在裴凌尘的肩窝深处,泣不成声。
而在隔壁偏房内。
沈修然整个人已然亢奋到了癫狂的极限!
他死死盯着墙孔中那两截在空中剧烈痉挛、十颗晶莹如玉的脚趾反复蜷缩又拼命张开的绝美玉足,听着隔壁那一声声刺破苍穹的浪叫,他手中的动作快如残影!
“操!给老子往死里操这骚娘们!!”
沈修然低吼出声,胯下那一柄被洛清微旧亵裤死死缠裹的粗大魔根剧烈跳动膨胀到了极致!
就在此时!
暖阁寝殿之内,陶半城喉间猛然爆发出一声如濒死母兽般的野蛮狂吼!
“嗷嗷嗷——!!老夫要射了!全给老夫吞下去!!”
陶半城腰腹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向前一记最沉重的暴烈挺进,整根粗短肉棒借着全身三百斤的重力,硬生生顶开了紧闭的宫口,狠狠卡死在了最深处的子宫腔内!
噗嗤!
肥硕的身躯如打摆子般疯狂抽搐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黄色浊精,如决堤山洪般疯狂喷射浇灌在洛清微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洛清微扬起天鹅般修长的雪颈,发出了全书最为凄厉、最为高亢的一声高潮绝叫!
仙子的整个娇躯自床榻上猛然弹起,双眼翻白,口角涎水横流,浑身每一寸雪白的皮肉都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抽筋痉挛!
那一处被塞满灌爆的极窄花穴在极度的高潮痉挛中骤然外翻失守,大量泛着白色泡沫的滚烫爱液,混杂着浓稠的仙乳与喷涌而出的浊精,如泉水般自交合处汹涌喷溅而出,顺着床榻如溪流般滴滴答答淌满一地!
与此同时,一股无法形容的浓郁淫香,如火山爆发般自暖阁深处轰然炸裂开来!
那股香气极浓、极纯,混杂着冷梅清香、极品仙乳的甜香与女子高潮体液的麝香,丝丝缕缕穿透了雕花窗棂与厚重青瓦,瞬间弥漫了整座屋脊!
横梁之上,裴凌尘闻到了那股味道。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瓦片之上。
那是数百年夫妻交欢时,唯有洛清微攀升至绝顶喷潮之际,神魂本源才会散发出的极品冷香。
那是曾独属于他一个人的至高圣洁,如今……却在另一个肮脏凡人的浊精灌注下,盛大绽放。
隔壁偏房之中,沈修然同样发出了一声低沉野蛮的低吼,手中急速套弄,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魔精,尽数射在了那一块早已被揉得皱巴巴的素白亵裤之上,将那一块仙子遗物彻底浸透浇烂!
……
半炷香后。
暖阁寝殿之内,渐渐传出了陶半城餍足如雷的粗重鼾声。
隔壁偏房的木门轻轻开启。
沈修然慢条斯理地系上魔袍锦带,面容恢复了冰冷威严。
他负手踱步走出偏房,朝守在院外的两名九境魔卫挥了挥手,随即身形化作一道黑烟,飘然向着前殿方向离去。
整座听雪暖阁,在这一刻陷入了彻底的死寂。
屋脊之上,裴凌尘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时间。
他神念感知扫过,确认沈修然那股浩瀚的通圣魔威确实已然远去数里之外,院内巡守的魔卫亦出现了片刻的换防空隙。
“青灵,在外面接应。”
裴凌尘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锈铁在摩擦。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一道撕裂夜幕的青色闪电,自屋脊破损处无声滑落,瞬间落入了暖阁寝殿之内!
昏暗的卧房内弥漫着浊精与淫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