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各宗各派的年轻俊杰们汇聚一堂,或三五成群低声交谈,或举杯对饮,气氛热烈。
沈清和独自一人坐在靠角落的席位。
他身形挺拔,面容清润,只是眉宇间那股郁色在辉煌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目光扫过宴会场,并未看到宁惜的身影。
师尊凌幼薇作为领队,并不在此间。
只有自己……沈清和心中泛起一丝自嘲。
他端起面前的玉杯,杯中琼浆玉液散发着醇厚的灵气与酒香,价值不菲。
他一饮而尽,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
一杯,又一杯。
他并非嗜酒之人,但此刻,或许唯有这杯中之物,能稍稍麻痹那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的心神。
周围的热闹与喧嚣,仿佛都与他无关。
酒过三巡,宴会场的气氛愈加热烈。这时,主办方安排助兴的节目开始了。
先是清雅脱俗的仙乐演奏,接着是灵动飘逸的剑舞,引得众人喝彩。
然后,丝竹之声陡然一变,从清越转为一种靡靡之音,节奏变得暧昧而撩人。
宴会厅中央的光线也暗了下来,数道粉红色的柔和光柱聚焦于中央空地。
宾客们有些讶异,纷纷停下交谈,看向场中。
只见数名身姿曼妙、仅着轻纱的舞女鱼贯而入,随着乐曲扭动腰肢,舞姿大胆而诱惑。
片刻后,舞女们向两旁分开,一道更加曼妙玲珑的身影,踏着独特的步伐,轻盈地旋入场中。
当那身影在粉红光柱下完全展现时,整个宴会厅出现了刹那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低低的惊叹与吸气声!
那是一名身着“舞衣”的少女。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是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粉红色轻纱,松松地裹在她玲珑有致的胴体上,关键部位以稍厚一些的纱布勉强遮掩,却因动作和光线,若隐若现,反而更添诱惑。
轻纱之下,她竟然只穿了一件小巧的鹅黄色肚兜,以及一条窄得可怜的亵裤,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青丝如瀑,散落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绯红的脸颊旁。
脸上同样覆着一层轻纱面罩,只露出一双仿佛盈着水光的眼眸。
但那眉眼,那身段……沈清和手中的玉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酒液泼洒而出,他却浑然不觉!
是宁惜!
即使隔着面纱,即使衣着打扮天差地别,他也绝不会认错!那是与他朝夕相处了十几年、刻入骨髓的身影!
可……小惜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如此……如此不堪入目的衣物,跳这种……这种勾人的艳舞?
只见宁惜随着靡靡之音,开始扭动身体。
她的舞姿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生涩僵硬,但正因如此,配上她那清丽绝伦的容颜和此刻半遮半掩的装扮,反而形成了一种纯真与淫媚交织的致命诱惑。
她纤细的腰肢如水蛇般款摆,修长笔直的玉腿在轻纱下交错迈动,胸前那被鹅黄肚兜紧紧包裹的丰盈玉乳,随着动作波涛汹涌,顶端的凸起都隐约可见。
轻纱拂过她平坦的小腹、圆润的翘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眼神迷离,仿佛笼罩着一层雾气,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媚意,扫过场中一个个目瞪口呆、眼神逐渐变得炽热的男修。
她时而抬起玉臂,轻纱滑落,露出整条莹白如藕的手臂;时而微微俯身,让那深邃的乳沟和肚兜边缘的雪腻肌肤暴露更多;时而旋转,轻纱飞扬,那浑圆挺翘的雪臀和笔直玉腿的惊心动魄瞬间,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少女身材虽然娇小,但胜在青春活力,柔软细嫩的腰肢盈手可握,修长匀称的美腿结实而充满弹性。
在旋转时,那对傲人的酥胸随着舞姿一颤一颤,饱满的玉乳和挺翘的乳尖,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薄如蝉翼的轻纱跳跃而出。
随着动作,宁惜玉体散发出一种醉人的清香,宛如桃花春雨、玫瑰芬芳。
这种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构成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媚惑。
整个宴会厅瞬间变得火热而躁动,无数男修胯下都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啧……这是哪家的女弟子?如此绝色……跳得也够味!”
“这身段……这脸蛋……虽遮了面,也知是极品啊!”
“醉梦楼这次安排的舞姬,质量倒是空前……”
低低的议论声、吞咽口水的声音、沉重的呼吸声在宴会厅回荡。
许多年轻男修的眼神已经变得赤裸裸,充满了火热的欲望。
一些女修则蹙起眉头,或面露鄙夷,或移开目光。
沈清和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冻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