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场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儿,看着她做出一个个他从未想象过的、挑逗意味十足的舞姿,看着她暴露在无数贪婪目光下的身体,他觉得脑海中轰隆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为什么?!小惜怎么会在这里跳舞?是谁让她来的?她……她怎么肯穿成这样?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无数疑问和惊怒在他脑海中炸开,他猛地站起身,就要冲过去。
然而,就在此时,宁惜的动作也越发大胆,她背对众人,弯下腰,双手撑地,翘起那浑圆雪白的臀瓣,那薄薄的轻纱完全起不到遮挡作用,一条紧窄的亵裤紧贴在她饱满的私处,随着宁惜弯腰的动作,被挤压得更加紧绷。
亵裤那窄小布料被压进臀缝,甚至能瞧出两片饱满花唇的形状!
在场众人全部瞪大眼睛,死盯着宁惜的翘臀和私处!
他们仿佛忘记了呼吸,只想把那几乎赤裸的下体看得更清楚一些。
随着轻纱滑落在腰际,众人再也忍不住、低吼起来。
“脱掉它!”
“撕碎这该死的布料!!”喧嚣的喊声此起彼伏,一双双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
宁惜感受到众人如同实质般淫邪、炽热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却毫无羞涩的意思。
她保持着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腰肢和臀部妖娆地扭动着,如同一只青涩的小狐狸精,挑逗着每个人的欲望。
“哦——!”场中爆发出更大的惊叹和口哨声,气氛达到了高潮。
就在这时,坐在主位附近,此次问道大会的魁首,那位来自阴阳宗的幽泉,似乎酒意上涌,又或许是美色当前难以自持,他哈哈一笑,竟直接推开身前的案几,站起身,大步走向场中!
幽泉身材高大,面容阴柔俊美,此刻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兴奋。
他走到宁惜身后,在众人或惊讶、或玩味、或鄙夷的目光注视下,竟伸出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拍在了宁惜那高高翘起的雪臀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宴会厅中回荡,一时间竟盖过了其他声音。
“哈哈哈!好!跳得好!这身段,这屁股……够劲!”幽泉大笑着,手掌非但没有离开,反而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那白腻软弹的臀肉之中,仿佛要将其挤出汁来!
宁惜的身体猛地一僵,扭动的动作停了下来。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并未反抗,也未惊呼,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身体微微颤抖,那双迷离的眼眸透过面纱,看向侧方,眼神空洞,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沈清和目眦欲裂!
“住手!”他再也无法忍耐,怒吼一声,身形如电,冲向场中!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冲到幽泉和宁惜之间,伸手就要去拉开幽泉的手臂。
“滚开!”幽泉正在兴头上,被人打扰,顿时不悦,阴冷的目光扫向沈清和,属于通玄境中期的强大气息轰然爆发,令沈清和的气势陡然一弱,连忙运转丹田真气,压制体内翻涌的气血。
沈清和不过天武境中期,且伤势未愈,被这股气息一冲,顿时脸色一白,闷哼一声,但他眼神坚定,寸步不让,依旧伸手去拉幽泉:“放开她!她是我师妹!”
“你师妹?”幽泉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浓浓的讥讽与玩味,“哦?道宫的青竹仙子?难怪……如此绝色。不过……”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绕过沈清和,直接揽住了宁惜柔软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手掌顺势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纱和肚兜摩挲,“既然是来献舞助兴的,本魁首欣赏一番,亲近亲近,有何不可?青竹仙子……似乎也并不反对啊?”
他说着,低头在宁惜耳边吹了口气,声音暧昧:“仙子,你说是不是?”
宁惜被他搂在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面纱下的脸看不清表情,但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对于幽泉的轻薄和沈清和的到来,她仿佛没有任何反应,既没有挣扎求助,也没有看向沈清和,只是呆呆地、顺从地靠在幽泉怀中。
“小惜!你看看我!是我!师兄啊!”沈清和心痛如绞,伸手想要去抓住宁惜的手腕。
宁惜却仿佛受惊般,微微缩了一下手,眼神依旧没有看他,只是茫然地看着前方,喃喃低语了一句:
“不……不要打扰……幽泉公子……”
这声音很轻,却如同一记响雷,在沈清和耳边炸开!她……她叫他“幽泉公子”?她让自己不要打扰?
“哈哈哈!听到没有?你师妹让你别多管闲事!”幽泉得意地大笑,搂着宁惜腰肢的手更加用力,几乎将她整个上半身贴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在宁惜的翘臀上揉捏拍打,甚至隔着那层轻纱和亵裤,用手指去抠弄那微微凹陷的臀缝。
“你……!”沈清和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出手。
但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对方是问道魁首,背后是阴阳宗,自己若是贸然动手,不仅救不了宁惜,反而会给道宫带来天大的麻烦!
就在这时,主办方的一位白氏皇朝管事连忙跑了过来,满脸堆笑地打圆场:“哎哟,幽公子,沈公子,息怒息怒!都是年轻人,开个玩笑,无伤大雅,无伤大雅!宁惜仙子舞姿出众,幽公子欣赏也是常情。这样,宁惜仙子想必也跳累了,先下去歇息吧。来来来,幽公子,请回席,陛下特意赏赐的‘千年琼浆’还未开封呢……”
管事一边说,一边对旁边的侍女使眼色。
两名侍女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从幽泉怀中接过毫无动静的宁惜。
幽泉虽然有些不舍,但在这种场合,也不好太过分,毕竟宁惜名义上还是道宫弟子。
他松开手,在宁惜的翘臀上又重重捏了一把,才意犹未尽地哈哈一笑,转身回席,还不忘对沈清和投去一个挑衅而轻蔑的眼神。
宁惜被侍女搀扶着,低着头,默默退出了宴会厅。
沈清和僵在原地,拳头紧握。
他死死盯着宁惜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或同情、或嘲笑、或事不关己的目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无力感将他淹没。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角落席位,颓然坐下。
桌上的美酒佳肴,此刻在他看来味同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