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立刻冲出去,找到宁惜,问个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宴会又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各种表演、敬酒、寒暄……沈清和却如坐针毡,心神不宁。
他几次想离席去寻找宁惜,都被穿梭的侍者和热闹的人群阻挡。
终于,宴会接近尾声。宾客们开始陆续离场。沈清和立刻起身,不顾礼仪,逆着人流,拼命向宁惜方才退场的侧门方向挤去。
然而,散场时人群涌动,摩肩接踵,他本就位于角落,一时间竟被裹挟着向主出口移动。
等他奋力挣脱出来,再回到那侧门附近时,早已不见了宁惜的踪影,连方才的侍女也不见了。
醉梦楼楼宇众多,结构复杂。沈清和心急如焚,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楼内寻找。他拦住几个侍者询问,对方要么摇头不知,要么含糊其辞。
他越发觉得事情诡异。
不知不觉,他寻到了醉梦楼后方一处较为偏僻的院落。
这里灯火黯淡,与前面的喧嚣繁华相比显得格外寂静。
院落中有几间独立的厢房,似乎是供贵客临时休息或处理私密事务之用。
沈清和正欲退去,忽然,一阵熟悉的声响,从其中一间窗户缝隙中隐隐传出。
那声音……沈清和浑身一震,脑海中浮现了两月前的一幕。他鬼使神差地,收敛所有气息靠近那间厢房。
窗户并未关严,留下了一道细细的缝隙。沈清和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缝隙,向里望去。
霎时间,他感觉浑身血液都仿佛停止流动!
房间内灯火通明,陈设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散落着几件衣物——那件粉红色的透明轻纱,那件鹅黄色的肚兜,还有那条小小的亵裤……
而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锦榻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在激烈地交合!
下面的女子,背对着窗户的方向,以一个极其下贱的后入姿势跪趴在榻上,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子猛烈的撞击。
她青丝凌乱,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上,身体随着撞击剧烈地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玉乳如同熟透的果实般沉甸甸地垂落、摇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尽管看不到正脸,但那熟悉的背影……不是宁惜,还能是谁?!
而她身后的男子,正是方才在宴会上对她轻薄无礼的幽泉!
此刻他同样一丝不挂,露出精壮的身躯,胯下那根粗长狰狞、青筋贲起的肉棒,正在宁惜那不断开合、汁水淋漓的蜜穴中疯狂进出!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粗大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晶莹的淫液和混合着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进深处,顶得宁惜雪白的臀肉泛起层层涟漪,发出结实的肉体碰撞声。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蜜穴口被撑得圆润发亮,阴唇红肿外翻,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汁液被挤出,顺着宁惜的大腿内侧和幽泉的阴囊流淌而下,将两人腿间的毛发濡湿得一塌糊涂。
“啊……啊……幽泉公子……好……好厉害……顶……顶到惜儿花心了……啊……要坏了……”
宁惜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极致的欢愉,与她平日清越的嗓音判若两人。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向后挺动雪臀,迎合着幽泉的冲刺,一只手甚至向后伸去,抚摸着幽泉紧绷的臀肌,仿佛在鼓励他更加用力。
“嘿嘿……小骚货!刚才在台上扭得那么骚,老子就知道你欠干!”
幽泉一边奋力冲撞,一边喘着粗气骂道,双手死死掐着宁惜的纤腰,留下道道红痕,“你们道宫的女人,表面上装得清高,骨子里都是欠男人操的骚穴!老子的鸡巴大不大?干得你爽不爽?说!”
“大……好大……幽泉公子的……好厉害……干得惜儿……好爽……啊……里面……好满……要飞了……”
宁惜断断续续地回应着,脸上的表情淫浪至极,双眸中闪动着浓郁的春意。
她的腰肢越发激烈地扭摆,带动丰满圆润的雪臀更加紧致地包裹摩擦幽泉那根深入体内的粗大肉棒。
“嘿!小骚货……你还真是天生的骚货!”幽泉脸上带着得意和畅快,又狠狠地在宁惜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留下通红的指印。
“是……小骚货就该被公子这样干!啊――!!”宁惜浪叫着回应。她仿佛彻底沉浸在性爱中,脑海里已经忘记了所有其他事情。
“妈的!真紧!比老子上过的那些炉鼎带劲多了!”幽泉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囊袋拍打在宁惜湿滑的臀缝上,啪啪作响,“不愧是道宫的天才,这元阴虽泄过,穴儿还是这么极品!等老子干完你,后面还有三个兄弟等着‘领奖’呢!四强奖励,你这个小骚货可是独一份!哈哈哈!”
什么?!四强奖励?还有三个人等着?
窗外的沈清和如遭五雷轰顶!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发出声音来。
他明白了……原来如此!
宁惜被当成了这次问道大会四强的“特殊奖励”?
所以她才被迫去献舞,所以才被幽泉当众猥亵而无人真正阻拦?
所以她现在在这里,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被这个夺魁的阴阳宗弟子肆意奸淫,而且……后面还有三个人?!
为什么?!道宫知道吗?师尊知道吗?秦世荣……秦世荣呢?他在哪里?!
无尽的愤怒、痛苦、绝望和疑问几乎要将沈清和撕裂!
他恨不能立刻冲进去,杀了幽泉,救走宁惜!
但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