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戒全速冲刺了好一阵子,才将阿娜尔蜜色的大屁股死死按在自己胯下。
那根黝黑的巨根在她蜜穴中骤然膨胀,马眼大开,一股浓白如酪浆的精泉喷涌而出,直接灌进阿娜尔的子宫。
阿娜尔喉咙逸出嘶哑淫叫,蜜色的胴体剧烈弹动,抖个不停。
那些精液混着淫水,穿透琉璃罩,再次溅射在苏澜身上。
还有更多,溅到了他的脸上。
浊白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额头滑下,滑过眼角,滑过鼻梁,滑过嘴唇。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噗——”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洒在面前的琉璃罩上,顺着湛蓝的光壁缓缓向下流淌,与那些淫水混合在一起,染成触目惊心的颜色。
咔——嚓——湛蓝的琉璃光壁应声而碎!
非是法宝损坏,而是无根琉璃罩感应到主人道心崩碎,化作一道湛蓝流光,隐入苏澜眉心。
无根琉璃罩位列仙品,有“天下第一防御”之称,由历代圣女传承。
此宝最特殊之处,便在于它与主人的道心紧密相连。
它不像寻常法宝只依凭真气真元,而是需要“道心”二字作为根基——道心清明,琉璃罩便澄澈如镜、巍然不动;道心晦暗,琉璃罩便摇摇欲坠、光华尽敛。
历代圣女修的是《净尘妙典》,道心坚如磐石,自然不会轻易动摇。
可苏澜此刻被欲界之力缠身,被迫看着自己的三个女人被奸淫凌辱,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这份羞耻、愤怒与绝望,足以摧毁任何意志。
更何况苏澜本是纯阳之体,七情六欲本就比常人更旺,如今被欲界之力侵蚀,更是雪上加霜。
无根琉璃罩感应到他道心碎裂的那一刻,便再难维持实体形态,自行蛰伏回灵台之中。
“破了!”
摧花左使惊叫一声。三男同时停下动作,目光齐齐投向那个失去了琉璃罩庇护的少年。
“咚”的一声。
苏澜跪在了地上,周身金光流转。
霎时间,天昊圣辉灼烧之痛猛烈了百倍千倍!
鲜血从他嘴角淌下,滴在衣襟上与淫水混在一起。
他披头散发,面目扭曲,状若疯魔。
白干鸿欣喜若狂,当即就要向前迈去。这一刻他等太久了!
不过尉迟戒则笑道:“既然琉璃罩已无,他又能跑到哪里去?何况他道心已破,受神火反噬之苦,前尘努力一朝消散,无需担心他成功炼化神火。不如先把手上的女人享用够,再谈其他!”
白干鸿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狂喜转为阴沉的笑意:“天王说得是。本殿还没把圣女肏够,怎能就这样草草收场?”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少年,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杀意,随即又隐没下去。
他冷笑道:“罢了,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急在一时。待我等将这三头母畜肏个痛快后,自然要让他好看!”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
将姬晨上下二穴射满之后,他要把苏澜做成“人彘”,让苏澜好好看着,敢和他争女人,是什么下场!
看着他是如何用夺来的天昊圣辉,破开太阴神纹,进而拿下姬晨的处子之身!
至于尉迟戒此举,当然是不想让白干鸿早早得逞。毕竟那神火,极乐天也有所想法呢。
……
摧花左使看着三女瘫软在地的淫态,意犹未尽。
他那双大小不一的眼睛在三人身上扫过,忽然从怀中摸出三粒褐色小药丸,屈指一弹,分别射入三女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三女还未反应过来便已咽了下去。
不过片刻,她们原本因高潮而疲软的身子又重新焕发了活力,肌肤上的红潮更加娇艳,呼吸也渐渐平稳有力。
此乃极乐天所制的“沐春丸”,服之可快速恢复力气与精神,对外界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本是为那些被采补过度的天女们准备的,此刻用在这三女身上倒也合适。
“光肏穴儿未免太单调,”摧花左使阴恻恻地笑道,“不如请三位美人跪好,给我等品鉴品鉴,也算是添个乐子。”
白干鸿眉头一挑:“品鉴什么?”
“自然是品鉴我等胯下的宝贝。”摧花左使嘿嘿一笑,“让她们跪一排,轮流给我等含弄,含到谁便要对谁的阳物做出评语。殿下不想听听圣女大人这张小嘴会如何评价吗?”
白干鸿顿时来了兴致,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有意思。天王觉得如何?”
尉迟戒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三女被摆成了跪姿,面向三男。刚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她们神色各异地盯着面前的三根肉棒。
姬晨眉宇间弥漫着春意,眼中还有一丝坚韧的清明,却已抵挡不住欲界之力的侵蚀;阿娜尔神情恍惚,瀚蓝眼眸蒙着粉红薄雾,蜜色胴体微微前倾,口中轻声唤着“阿澜”;温晴玉则是最坦然的一个,她双目仍然迷离,但嘴角挂着一抹痴痴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