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圣女殿下,不妨展露展露口舌水平。”摧花左使笑道。
姬晨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那双翡翠明眸望向白干鸿胯下那根紫红肉棒。
方才这根东西还在她的后庭里肆意进出,此刻沾满了肠液与精液的混合物,油光发亮,龟头仍微微上翘,一颤一颤的。
“姬晨,”白干鸿向前一步,肉棒直直指向她的脸,“好好尝尝,给本殿品评品评。若评得好,本殿可以考虑让你少受些罪。”
话音未落,深陷情欲的姬晨已经动了。
她捧起白干鸿的肉棒,从根部舔到龟头,舌尖在马眼处轻轻一勾,将泌出的黏液卷入口中咽下,然后又张大嘴将整根肉棒吞入,直抵咽喉深处。
那迫切的模样,仿佛口中含着的是什么琼浆玉液。
“唔——”即便这根肉棒刚插过她的后庭,带着腥浊的气味,她也丝毫不嫌弃,尽情品尝。
温润的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粉唇吸吮着肉棒根部与阴囊交接处的嫩肉,喉间更是不停发出吞咽的声音。
白干鸿爽得仰天叹息。
他不知插过姬晨的小嘴多少次了,但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紧致温暖,每一次都让他欲罢不能。
更何况这一次是当着苏澜的面,当着其他男人的面,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主动跪在他胯下为他品鉴——这份刺激远超以往任何一回。
阿娜尔看到圣女动口,也有样学样,在尉迟戒的引导下轻启檀口,香舌探出,如姬晨一般开始舔弄尉迟戒的巨根。
那黝黑的肉棒与粉嫩柔软的香舌,两者相互对比,极具视觉冲击力。
温晴玉看到二女这般,也主动仰起那张妩媚入骨的脸,张开丰润的红唇,将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钻进马眼轻点,又顺着棒身滑下来,舔过根部两颗卵袋。
三位绝世佳人,此刻皆跪在各自的男人身下,主动而贪婪地吞吐着口中的阳物。
摧花左使得意地看着这一幕,拍了拍温晴玉的发顶:“三位的品鉴,现在可以开始了。”
“唔……滋……啧……”
姬晨含弄了一会儿,才吐出白干鸿的肉棒,双手却仍捧着不放,十指轻柔地抚摸着棒身上的青筋。
那双翡翠般的明眸直直望着龟头,眼中淫荡的爱心摇晃着,充满了渴望。
她再度低下头,将龟头含入口中,两颊凹陷下去,仿佛要将整根肉棒吸干。
“殿下阳物……粗长过人,龟首昂扬,”她吐出肉棒,用脸颊轻轻蹭着棒身,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之物,“棒身……棒身挺拔如枪,硬度……硬度甚高,每次都能……插得很深……”
她的经验最浅,过往只有白干鸿兄弟二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男人的阳物。能说出这些,已属实难得。
白干鸿却已是心满意足,拍了拍姬晨的头顶,如同安抚宠物。
“唔……嗯……”
尉迟戒的肉棒太过粗长,阿娜尔只能勉强含入龟头与一小截棒身,口腔便被撑得满满当当。
她用舌头笨拙地舔着龟头冠沟,又吸又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尉迟戒低头看着这个家族后辈卖力吞吐的模样,眼中没有半分怜惜,反而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迫使她吞入更多。
阿娜尔喉间发出压抑的干呕,蜜色的脸颊被撑得鼓起。
她好不容易吐出肉棒,大口喘着气,结结巴巴地评价道:“叔祖……叔祖的阳物……好粗……好硬……比阿澜还硬……烫得厉害……喉咙都要被撑破了……而且……而且很烫……”
她的评价与姬晨一样生疏,有着女子的羞怯。尉迟戒对她的反应也毫不在意。
最后是温晴玉。
“夫人,请。”摧花左使挺了挺胯,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她口腔内面前灵活地转了一圈,龟头左右摇摆,如同真正的蛇在吐信。
温晴玉那双丰润的红唇紧紧含着龟头,舌尖在口腔中绕着龟头打转。
然后她开始缓缓向前推,一寸一寸将整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吞入口腔深处。
那根肉棒在她口中仍在微微扭动,她的喉咙也随之收缩,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挤压着入侵的异物。
“滋……啧……咕啾……”
她缓缓吐出肉棒,又用嘴唇抿住龟头轻轻一吸,发出清脆的“啵”声。
然后用巧舌舔着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左使阳根,奴家细细品鉴下来,实乃天造地设之宝。”温晴玉开口便是行话,仿佛真在品鉴宝物,“论粗细,与寻常凡人相差仿佛,然论长度,则远超常人,几近一尺,可谓暗合天地之造化。”
摧花左使被她这么一夸,浑身都飘飘然了起来,那根肉棒翘得更高了。
“便是仅这一个长处,也还不是此宝最精妙处。左使阳物最难得的是『灵动』二字。龟头时而左探,时而右转,马眼一张一翕如灵蛇吐信,肉冠圆润又不失棱角。方才它顶到奴家的痒处时轻轻一转,那滋味真真酥到骨子里去了,恨不得再夹进骚穴中好好感悟一番。”
她这番话既是品鉴,又是调情,声音沙哑磁性,每一个字都说进了摧花左使的心坎里。
摧花左使被她夸得浑身舒泰,那张丑脸笑得更加扭曲:“哈哈哈!不愧是人称『掌眼娘娘』的大陆第一鉴宝师,温夫人这口才,连品鉴男人阳根都这么精妙,实在令本左使佩服!”
一旁的尉迟戒与白干鸿听到这般详尽的评语,心中也活络起来。
虽说他们各自胯下的女子也挺舒服,但与见多识广的温晴玉相比,姬晨与阿娜尔那几句简单评价就要逊色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