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中咽下一口唾沫,不敢多看,只在心中暗道这小子怎么还能站起来,身下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只想尽快让圣女泄身高潮,先捞到处子元阴再作打算。
“主人!求求你停下!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先崩溃的!”苏小仙的哭喊声在紫府中回荡。
但苏澜没有停步。
过往那些曾在他心中叩问过无数次的问题,那些他曾见过的心魔幻象——关于力量与女人的两难抉择、关于神火与挚爱的取舍,再次浮现在他眼前,却在下一瞬被他毫不犹豫地一拳轰散。
他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这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心觉灵通之后,他的脚步变得更加稳当,速度惊人地提升了数分。脚下踩过的地方,连石板都在灼烧下融化,留下一行暗红色的焦痕。
白干鸿捂住胸口,脸上笑意尽数僵在脸上,眼睛瞪得溜圆,低声叫道:“这、这是为何?那该死的神火,难道被他炼化成功了?!”
不对。
还没有成功。
但天昊圣辉的的确确没有先前那般爆裂抗拒了,甚至主动收敛了在他体内疯狂乱窜的火焰。
不知是因为那一往无前的精气神,还是因为那纯粹到极致的意志触动了这缕灵性十足的神火。
它似乎终于认可了这个少年,不再抗拒,反而变得温顺了许多。
“小冤家!”温晴玉瞥见这一幕,心脏猛地一抽,低声喊道。
她下意识就想抽身去帮苏澜,可还没迈出半步,尉迟戒的裂云巨刀便劈了过来,让她没有丝毫余裕。
剑霜衣的剑招虽凌厉,但两人联手也只能勉强抵御尉迟戒,远不足以让温晴玉抽身离去。
剑霜衣也看见了苏澜那浑身浴血的模样。
那双清冷的银眸中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
她双手并用,剑招变换,牵制住尉迟戒的刀势,但那道魁梧的身影仍如山岳般屹立不倒。
而摧花左使后背的寒意越来越重,已满心惊惧。
他顾不得那许多,整个人压在姬晨的身上,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她处子嫩穴中越发疯狂地进出。
那蛇头左转右探,上挑下钻,将初尝男子阳物的娇嫩甬道插得蜜液横流,前穴入口的春水被磨成白沫,混合着那点殷红的血丝流入臀沟。
姬晨花枝乱颤,快感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意识。她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却仍止不住喉间溢出的轻吟,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等、等一下……太、太深了……嗯啊——!”
”唔唔……啊、不行了,要丢了!呜呜——”
”那里、那里不可以……啊——!好麻……好酸——!啊啊、唔——!”
“晨……儿……”
苏澜口中发出沙哑的低吼,距离摧花左使已不过数丈之遥。他浑身浴血,一步一个血印,唯有那双眼睛炽亮得惊人。
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已近在咫尺,哪怕对方只是一个洞明境的小子,但那种被犹如死亡盯上的感觉让摧花左使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胯下动作却不敢稍停,快得生出了残影,将姬晨的雪臀撞得肉浪翻滚,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姬晨已彻底被推至崩溃边缘,那双翠色明眸失了焦距。
她的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头,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弯成一道无助的弧线。
晶莹的唾液被甩出嘴角,淌在他的胸膛上。
她浑身都泛起了桃花般的潮红,那一对傲人的雪乳上布满细密汗珠,随着荡漾的双乳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又硬又挺的乳尖划过他胸前的皮肤,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麻痒。
全身上下数处敏感地带被同时进攻,这位平日里高贵的圣女终于放下了最后一丝矜持,完全陷入了情欲之中。
她的双手紧搂着摧花左使的脖颈,螓首贴在他耳边不住喘息。
一声又一声放荡无比、勾人心魄的呻吟自她口中发出,那声音中没有一丝半点痛苦、不甘与愤怒。
在他的攻势下,圣女放弃了所有矜持。
“好……深、嗯啊——!”
“顶到那里了,真的要坏掉了……唔嗯……好舒服,太、深了……嗯啊——!”
“再快点……!要去了、要丢给你了,坏人——”
那条情缘一线被左使那根狰狞的肉棒肆意搅弄,又热又硬的龟头一次次刮过花心。
姬晨也只是用尽全力去迎合,娇嫩的花心被他撞得不断变形。
那两条悬在空中摇摆的雪白玉腿此刻已完全被欲望所主宰,这一次深入直捣黄龙的撞击让姬晨双目翻白、檀口大张,不住地呻吟娇喘。
“好深、真的要坏掉了……嗯啊——!呜,不行了,去、要去了!”
她的名器正将她推向情欲的巅峰,拉向极乐世界的大门!
她从未想过情欲的极乐是如此难以抵抗,只一下撞击就让她灵魂战栗、身体抽搐。
而随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姬晨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我要……啊、哈——!”
姬晨螓首摇晃,玉臂用力环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