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肉棒深入得越来越快、捣弄得愈发有力。
每一下都带起让人战栗不已的极致酥麻与如潮般涌上脑海的电流,从花心到阴唇再至股沟全部紧绷成一条直线。
她眉间春意盎然,眼中迷乱不堪,甚至上翻出了眼白来!
仙颜因快感而扭曲,已然看不出原本的圣女风范,反倒像是个久旷多年的深闺少妇,终于找到了解放欲望的借口,迎合着那肉棒的撞击而主动摇摆起腰肢,让那条肉蛇每一次进出都能顶到她花心的最深处。
而那柔嫩的处子花心终于也忍受不住,微微绽放开来,即将迎来这具处子玉体第一次的极致高潮!
“嗒!”
三丈。
两丈。
一丈。
……苏澜已来到一丈之内!他甚至能看清姬晨脸颊上每一道泪痕,能听清她口中每一次呻吟。
尉迟戒瞧见这一幕,也变了脸色,一刀逼退剑霜衣与温晴玉,反手便劈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刀罡。
风沙滚滚,刀光如瀑,这一刀含怒而发,山海俱崩!
温晴玉唇边溢出一缕鲜血,法宝小镜应念而动,须臾间化作一面三尺来宽的紫色光盾挡在苏澜身侧。
刀罡斩在镜面上,剧烈嗡鸣响起,蛛网般的裂纹从中心炸开,整面镜身都爆裂开来——却硬生生将大半杀伤力挡了下来!
苏澜身形晃了晃,未曾停步。
小镜彻底爆碎,化作漫天紫色晶屑纷扬洒落,他穿过那场紫色光雨,脚步仍向前。
飞溅的碎片划破了他的脸颊,鲜血顺着下颌流淌,他连眼都未眨一下,离摧花左使已然咫尺之遥。
“真是该死!”
摧花左使眼中戾气陡生,双手骤然合十,一道粉红色的极乐神光自掌间激射而出,化成一道极细极利的光束,直直点在姬晨平坦小腹上。
与此同时他腰胯猛力前顶,深青色蛇形肉棒碾过那根系带,龟头深入花心,如巨锤般撞开宫颈嫩肉,穿过紧窄的宫颈,抵达那初尝人事的稚嫩子宫!
姬晨闷哼一声,小腹如遭雷击般瞬间胀大,神智被极致的快感所摧毁!
“哦啊啊——!”
一声极致欢愉的淫叫响彻大殿,震得所有人耳膜都微微发麻。
那具完美的胴体如筛糠般剧烈颤抖,痉挛,紧绷。
她高仰起头颅,脖颈僵硬地后仰,秀发凌乱披散,极力扬起的脸上露出极其夸张的表情,这是高潮绝顶的前兆。
糟了,她就要泄身了!
苏澜瞳孔一缩,喉间迸发出一声怒吼,举起拳头就要轰过去。
可刹那间,几道淡白色的帝气锁链忽然从后方射出,无声无息地缠上他的腰腿,将他硬生生困在了原地!
他猛地扭过头,正对上白干鸿阴鸷的脸。白干鸿靠在墙角,胸口的断骨还在往外渗血,俊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却扯出一个无比恶毒的笑容。
“本殿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哦哦哦噢噢噢噢啊啊——!!!”
又是一声极高亢的媚吟,将苏澜的头强行拉回。
于是他看到了!
姬晨绷直了双腿,上身弯曲成极限的弓形。她的俏脸一片通红,神色间充满了沉醉与释放。紧接着,一道晶莹的水箭自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
她珍藏二十载的处子元阴!
从花心子宫迸发,将摧花左使的肉棒浇了个透彻。
那元阴混合着蜜汁,带着浓郁至极的纯阴气息,如同最珍贵的天材地宝,化作一股温热的清流,毫无保留地灌入摧花左使体内!
“来了!来了!来了——”
摧花左使的声音激昂起来,极尽狂乱之能事。
他浑身上下肌肉鼓胀,疯了似的摇摆着头颅。
如潮快感在脑海中翻滚,直入天灵盖。
而姬晨那充沛的处子元阴犹如汹涌浪潮般袭来,无数珍贵的精气混着晶莹清露一起涌入他那早已蓄势待发、鼓胀到极点的精关。
“哈哈哈哈!!圣女,收下你第一个男人的精液吧!”
蛇形肉棒攀成螺状,将圣女子宫花房塞得满满当当。
伴随着一声极致畅快的吼叫,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强劲地喷在那宫壁上。
圣女敏感娇嫩的花心首次承受这种程度的浓稠阳精,再次泄身,随着他一起达到了情欲的顶峰!
左使趁此自主运转极乐天的采补邪功,气息在这一瞬间剧烈浮动起来,节节攀升,转眼间便冲破了道一境巅峰的门槛。
只差一线,就能突破化象。
“这就是圣女的处子元阴,太美妙了!纯阴之体,不愧为天下至宝炉鼎!”他狂笑着,声震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