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称呼,苏澜全身一震,意识到了什么:“晨儿,你……”
“既然天意如此,那就让纯阴与纯阳结合,助你一举突破。”她抬起头,翡翠眼眸中已蓄满了泪水,但更多闪烁的是决绝与深情,“这是我自己的意愿,也是我们最大的胜机。”
苏澜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绝美女子,忽然想起问道大会上初次见到她时,她穿着那身银白宫装,圣洁高贵得如同一轮明月,让他都不敢抬眼多看。
可现在,她主动扑到他怀里,说要把守护了二十载的处子元阴交给他。
他伸出手,将她紧紧搂住。
一股无形的道韵从琉璃罩内扩散而出,将白干鸿的嘶吼、摧花左使的怒骂、殿中刀剑交击的轰鸣都隔绝在外,只余下两人的呼吸声。
在无根琉璃罩的保护下,苏澜那根象征纯阳的真龙肉柱缓缓抵在了姬晨纯阴之体的情天一线名器前。
滚烫的龟头触碰到穴口粉嫩花唇的那一刹那,太阴神纹再度浮现,但这一次感应到来者是她的道侣,她的圣子,她的苏澜,那道神纹并未抗拒,光芒慢慢收敛。
“混账,你敢——!”光罩外的白干鸿眼眶充血。
他一边疯狂攻击无根琉璃罩,一边厉声咆哮,喉咙几乎都喊破了,却始终叫不回那个不知所踪的黑衣供奉。
苏澜没有回头,只是将姬晨搂得更紧。因为他知道,不论再等来什么,他都要与她在一起。
龟头分开浅粉色的花唇,缓缓挤进那处子圣洁花穴。他感觉到前路传来阻碍的触感,那是她的处女膜。姬晨紧闭双眼,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
“我进去了。”
“嗯……”
噗嗤——一声闷响。那层薄薄的阻碍再次被打开。
但这一次,她心甘情愿。
天地为之共鸣!
光宸殿之上,再度浮现出日月的异象。
不同于先前日月潭开启的异象仅限于遗迹内,此刻那轮金色烈阳与银色明月同时冲破了遗迹空间的限制,高悬于天外。
日月之间有一道光桥相连,桥上隐隐可见龙凤呈祥之象。
无数上古神兽的虚影环绕在日月周围,龙的吟啸与凤的啼鸣连成一片,将正片天穹染成了壮丽辉煌的九彩之色。
神圣仙乐从虚无中奏响,金莲从虚空中生长绽放,九彩花瓣如漫天飞雪般飘落,穿过殿顶,穿过石柱,飘然洒在琉璃罩上。
两个巨人的虚影浮现在上空,一个是通体燃烧着赤金火焰的巨人,形似男子;另一个是周身缭绕着银白月华的巨人,形似女子。
两个巨人相对而立,缓缓伸出双臂,在漫天金焰与月华中拥抱在一起。
同一时刻,遗迹入口的修行者们纷纷抬头望向遗迹方向,甚至不止西域,整座大陆的修士都能看到那对巨人的虚影以及诸多异象。
无论这一刻他们是在闭关、在厮杀、还是在交欢,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一切动作,仰望天穹。
……
不可知之地。
一处碧绿盎然的山谷深处,溪水潺潺,鸟鸣啁啾。
一座普通的木屋门口,一位老者鹤发童颜,红光满面,正躺在藤椅上。
他手边摆着一尊古朴丹炉,炉中正腾起阵阵青烟,药香弥漫。
周围的草地上散落着几本泛黄的古籍,几只灵禽在他脚边踱步,一派悠然自在的模样。
忽然,老者眉头微微一动,目光缓缓抬起,望向了西方天际那片金银交织的光华。
他凝视了片刻,沧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怅然,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千年暗室,一灯即明。”
……
中州,阴阳宗,宗主楼顶。
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将一名青裙女子压在身下奋力奸淫。
那女子身形丰腴性感,那对饱满到夸张的豪乳被男人的胸膛压得扁扁的,双腿被架在男人肩头,脚踝随着男人每一次挺动而晃荡。
她那张清美出尘的面上混着沉醉与麻木,眼角滴滴泪痕清晰,秀发散乱地铺在身下,口中不断吐出压抑的低吟。
男人正干得起劲,忽然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望向窗外。
西方天际,那道金银交织的光华正缓缓扩散开来,壮丽异常,无数神兽虚影环绕,圣歌仙乐连成一片。
“这气息……”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自言自语道,“纯阴纯阳现世?!方向是西域……除了圣女,另一人是谁?!”
他丢开身下的女子,披上一件衣袍,身影化作一道乌光从窗口冲出楼外。
床上的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颤,随后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方才男人离去时带起的劲风吹动了她胸前那对夸张的豪乳,乳头处竟渗出几缕洁白的乳汁,混着她脸上残留的浊白精液,在腰腹汇聚成一滩。
她偏过头,望向男人消失的方向,那张泪痕斑驳的面上闪过一丝茫然。
她抬起素手,轻轻摸了摸小腹,感受子宫内鼓荡的灼热液体,迷茫的眼神渐渐化作一抹决然。
……